丁克五年,宋時宴查出癌症當天,睡了他父母安排的女人。
事後,他跪在白幼寧身前瘋狂搓洗皮膚,放下所有自尊求她別走。
白幼寧看着自己深愛了多年的男人,終究還是心軟了。
她像是自虐般,替他們開房、煲大補湯、甚至上網搜索哪個姿勢更容易受孕。
一個月後,女人成功懷孕。
宋時宴攥着化驗單,激動的抱起白幼寧,淚如雨下。
“老婆,爸媽的養育之恩我已經還了,剩下的時間就咱們兩個人好好過。”
不料半年後,白幼寧在公司撞見了被衆星捧月的柳思思。
她挺着大肚子,被宋時宴的圈內好友一口一個小嫂子的叫着。
辦公室裏各種下流不堪的調侃聲此起彼伏。
“時宴,裝病太晦氣了,要不是我家在醫院有投資,把你的藥換成了維生素,你還真打算天天吃藥啊。”
“還是你小子有福氣,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小日子過得真滋潤啊。”
聞言,宋時宴像是想到了甚麼噁心的事,猛地皺緊眉頭,語氣裏帶着濃濃的嫌惡:
“那位我可消受不起,看着她那張老臉就犯惡心,女人老了,不止皮鬆,連下面都松,根本提不起來性趣。”
“要不是思思說頭胎要格外注意,我根本不想天天守着一個老女人睡覺。”
裏面的笑聲一浪高過一浪,猶如尖刺般扎進白幼寧的心頭。
...
丁克五年,宋時宴查出癌症當天,睡了他父母安排的女人。
事後,他哭着跪在白幼寧身前,用鋼絲球拼命揉搓自己的皮膚,放下所有自尊求她別走。
白幼寧看着自己深愛了多年的男人,終究還是心軟了。
她像是自虐般,替他們開房、煲大補湯、甚至上網搜索哪個姿勢更容易受孕。
一個月後,女人成功懷孕。
宋時宴攥着化驗單,激動的抱起白幼寧,淚如雨下。
“老婆,爸媽的養育之恩我已經還了,剩下的時間就咱們兩個人好好過。”
從那天開始,他一心撲在白幼寧身上,兩人的感情彷彿又回到了熱戀時期。
因爲她的一句無聊,他驅車三四個小時,只爲帶她去郊外海灘上看一眼夕陽。
逛街時只要她的目光多停留半分,他立馬就會盤下整個店鋪,樂此不疲的陪她試一下午衣服。
爲了能多陪她一些日子,他積極配合治療,再苦再多的藥都一口吞下,還強撐着精神做鬼臉逗她開心。
直到那天她順路去公司,意外看見了宋時宴摟着柳思思坐在辦公室主位,和三四個兄弟聊天。
“時宴,圈子裏誰不知道你和小嫂子早就好上了,你有必要這麼哄着那位嗎?還拉着家裏陪你演戲,哥幾個看着都累。”
小嫂子?
演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