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開篇追妻火葬場+男偷瞞帶娃+破鏡重圓+腹黑偏執深情】
離婚八年,項易霖沒想到會在醫院遇到他的前妻。
曾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天之驕女許妍成了醫生,還瘸了一條腿。
七歲的兒子問她是誰。
他駐足良久:“一個很久不見的故人。”
項易霖這輩子冷心冷血、無情無義,爲了復仇不擇手段,商場廝殺打拼到如今做過太多骯髒齷齪事,向來問心無愧,也不曾對任何人有悔。
不曾,從不曾。
可始終,沒能忘得了當年女人拿着玻璃渣捅進他肩膀,撕心裂肺哭着說恨他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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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許妍被親人拋棄被愛人背叛,逃離了這座城市。
八年後,她重新回到這裏,再次遇見了項易霖。
他有了個小孩,還戴上了新的婚戒。
她也有了新的伴侶和孩子。
恨、愛,糾纏,都過去了。
直到,許妍發現他隱瞞的祕密——項易霖的孩子是她的,手上那枚婚戒也是八年前她曾丟掉大海里的。
他就是個瘋子,偏執,執拗,仍活在過去的瘋子。
從一條孤兒院的野狗拼到商界掌權人,項易霖從沒折腰半寸,冷風獵獵的寒冬,他隱忍深沉的神情全悉不見,爲了留下她瘋得徹徹底底,把一切攪得天翻地覆後,衝着許妍跪了下去。
他有悔。
他說他...
“先生,老夫人問您晚上有空帶着小少爺回去一趟嗎?”
“看情況。”
項易霖剛結束會議,走進醫院大廳。
秋季,小兒流感多發期,醫院裏到處都是吊着針的小孩,咳嗽聲頻頻。
他掛斷電話,目光逡巡,終於在藍白等候椅上看到了輸液的兒子,正要邁步走過去,卻也在這刻看到了蹲在兒子身邊的那個女醫生。
白大褂遮不住她清瘦的身形,隨意紮起的中長髮。
——熟悉到簡直不能再熟悉。
儘管多年沒見,但這一個影子,就足以讓項易霖定住。
那女人眉眼溫和依舊,輕聲地問着他的兒子:“怎麼又是你自己一個人坐在這裏輸液,你家裏人呢?”
七歲的斯越坐得規矩,足有少年老成之派。
“他剛到,在你身後。”
許妍微微一頓,扭頭看過來,就這麼跟項易霖的視線相撞到一起。
四目相對。
好像是時隔很久的對視。
她也有一瞬間愣怔,很快恢復如常,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