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國國際遊輪,米黃色的條紋,白色夾雜其中。
長約3千米,像個獨立的小島在海中漂浮。
掛着z國旗幟,旁邊附有其他幾國的標誌。
它那龐大的身軀從遠處看像一條巨鯨,銀灰色的塗漆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在蔚藍的大海上,它劈波斬浪,好似一個魁梧的將軍,勇往直前。
遊輪之上,魚龍混雜。
一女子走下T臺,脫鞋,脫衣,卸妝,一系列的動作宛如行雲流水。
沒一會兒,一個穿着吊帶短衣,迷你超短裙的女人便出現在化妝間。
素手一甩,黑色大衣包裹住她魔鬼般惹火的身材,一頭亞麻金捲髮發出耀眼的光芒,修長白嫩的大腿在大衣下若隱若現。
“毛豆,把媽咪的包包拿來,”白七七嘟嘴,媚眼如絲,四處張望了下,卻不見人影,毛豆是她兒子,一直以來和她東跑西走,走秀演出,往常她一下T臺,毛豆便會撲上來,今日怎的不見了蹤影。
稍頃。
女子皺眉,翻出包裏的手機,按下一串數字後平靜道,“紀程文,兒子你接走了?”
電話那頭的男子好整以暇地躺在沙發上,“時隔那麼久給我打電話就是問我們的兒子?你可讓我好找。”
若不是知道今天有一場國際走秀,他還真找不到她。
白七七皺眉,抓着手機的力道不覺加深,“兒子不見了!”
“甚麼?毛豆丟了?”紀程文從沙發上坐起來,隨即平靜安慰道,“可能跑哪玩去了,不用着急,那孩子聰明着呢,哈哈哈哈。”
……
白七七是他睡的第一個女人,而且還生下了他的孩子,所以自己才倒貼不要臉的到處找她,熟識之後才發現這個女人眼裏除了錢就是錢,開口閉口都是錢,嫌貧愛富,即使知道最看不起的就是他這樣走歪路的人,但他就是止不住地喜歡跟在她身後。
“七七,”紀程文叫道,“跟那傢伙離婚吧,四年了,咱們兒子也該正式的有個爸爸了。”
“只要你離婚和我在一起,我肯定改,把之前所有的壞毛病都改掉。”
白七七站定,她此生最後悔的就是誤上了紀程文的牀,因爲毛豆和他糾纏不清,但是做的最明智的決定就是生下毛豆。
“我會考慮的。”白七七出聲,爲了毛豆她會考慮。
紀程文看着出去的女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浮在臉上。
這天,南宮世家今天來了位大人物,他們娶了三年的穆少夫人現身了,一來便問自己的兒子。
兒子?甚麼兒子?
莫非穆少和她早已暗渡陳倉,珠胎暗結?
“想必白小姐已經知道結婚證的事了?”說話的男人穿着黑色襯衫,一米八以上,有力的五指輕敲雕龍梨花木桌,劍眉星目,一張薄脣輕輕勾起。
不得不承認男人無情起來真沒女人甚麼事!
“是。”白七七淡淡道,“離婚,開個價吧,”
“開價?白女士,你當這是菜市場,開個價就能解決?”穆雲遲好笑,她以爲是去菜市場買菜,若是一個價錢就能解決,穆雲遲三個字怎麼在a城立足。
白七七無語,攥着拳頭,“不開價也行,把兒子還我。”
“沒在,老爺子想見你!”穆雲遲輕撇了她一眼。
……
白七七嘟起了嘴,有些埋怨,有些嗔怪,整個人掂起腳尖,和紀程文的額頭相互碰撞。
紀程文期待着,雙眼放光,目光不由自主的往她胸前移去。
白七七勾脣,宛如暗夜裏的罌粟。
小手向他衣領處移去,輕輕鬆鬆便解開了他的扣子,輕車熟路般的將他推倒在牀上。
牀上鋪滿着一層玫瑰,濃郁的香味令紀程文險些喪失理智。
“上來,”紀程文伸出舌頭輕舔了下嘴脣,仿似盯着獵物般看着白七七走過來。
白七七冷笑一聲,這個男人,還真想睡她!想到連親生兒子的安危都不問了!
要不是那天晚上除了他沒有別人,她都要懷疑自己當時睡的並不是他。
毛豆幸好和自己比較像,冷心薄情,虧得沒像這個人!
白七七隨手挑起她的大衣,面無表情地披在身上。
“紀總若是真飢渴,七七這就給你找個小姐去,讓你玩個夠!”
白七七鳳眼輕佻,不給錢就想睡她?門都沒有!
她不缺錢,自然也沒有到賣身的地步,所以紀程文今天的yy恐怕全是自導自演,在白七七看來就是一場笑話。
“白七七,你玩我!”紀程文從牀上下來,黑着一張臉,他也算明白怎麼回事,“打從一開始你就玩我!”
“你才知道?我們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