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吶,給我潑醒這丫頭!”
一位身穿花紅衣服,媚笑如絲,輕扇白蘭花,眉眼下一顆八婆痣的老媽子,滿臉鄙夷,淡淡地道。
一旁的壯漢,手持着水瓢,毫不猶豫潑了下去。
一陣透心涼。
顏汐眼睫毛急促地動彈,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竟是兇巴巴的老婆子。
我是誰?
我在哪?
這是在幹嘛?
她剛想站起來,才發現自己被綁成了五花大糉子一般,難以掙脫。
痛,撕心裂肺的疼痛。
被炸的感覺就是這樣?
顏汐只記得,自己當初在醫學實驗室裏做實驗,一不小心又把實驗室給炸了。
這纔來到了這裏。
隨後一些不屬於她的記憶,瘋狂地往她的腦袋裏鑽。
原主的她本是北漠國丞相之女,也叫顏汐,今年剛到金釵之年。
……
她對顧玄卿上下其手,她貼上他的嘴脣,貪婪他身上的味道。
看着這張俊臉,開始漸漸沉淪……
兩人乾柴烈火,他熊熊的火藥被點燃。
“哼,女人,這是你自找的!”
顧玄卿低聲怒吼,一把將顏汐推倒在牀上,又一把撕掉女人身上的衣服,雙手一撐,朝她壓了上去。
他瘋狂地在她身上侵略着……
顏汐雙頰通紅,意識更加模糊,閉上雙眼,緊緊抓着被褥。
她要活着。
活着……
過了許久,顧玄卿終於要盡了顏汐的身,風捲殘雲般起身。
他迅速穿好衣裳,壓根就沒想管牀上渾身青紫、奄奄一息的風塵女子,邁開步子離開了房間。
顏汐艱難地起身,一陣疼痛席捲而來。
這男的簡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她冷冷一笑,眸中寒意,深邃不已……
如今媚毒已解。
……
顧玄武臉色一沉,陷入沉思,之前的她黏着自己不放,就像個狗皮膏藥,怎麼甩也甩不掉。
而如今,卻像變了一個人!
顏樂心裏美滋滋,抹了蜂蜜一般,嘴角總是不自覺上揚。
“果然連太子哥哥都討厭賤女人,身子都髒了,還想着勾引太子哥哥?”
“髒?還比不上你骯髒不堪!”顏汐一笑而過,眸意俞發寒冷,就如同猛獸喫人一般。
果然送我進青樓這件事母女都有參和,顏汐心中愈發仇恨。
正好這仇,可以一起報了!
“混賬東西!太子,你覬覦半點不可!”
丞相顏冷聽了這話,氣得臉上肌肉一顫一顫,高高抬起手,差點打了下去。
礙着太子在一旁,礙着相府的臉面,他斷然不敢打下去。
她從前唯唯諾諾,現在倒像是野馬脫繮,毫不畏懼。
馮青蓮在一旁聽聞,倒是端起一盞茶,遞給顏冷,眉眼一笑,道:“老爺,你莫要氣壞身子,她呀,只不過耍耍性子罷了!”
“哼,跟她娘簡直一個德性!”
“本太子有事先行一步,明日將會迎娶樂樂!”
顏冷作輯恭送太子,顧玄武經過她的身旁,未曾正眼看她一眼,便匆匆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