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到一本追妻火葬場文裏,成了惡毒綠茶女配,渣男男主心頭那抹皎潔無瑕的“白月光”。
可系統冷冰冰的任務卻是:拯救那個被我和渣男聯手逼上絕路的戀愛腦女主。
......操。
沒人告訴我,這是一本“死人”追妻文!
......
我剛睜開眼,眼前就是一片刺目的白。
黑綢、輓聯、淒涼的哀樂,還有正中央,照片上那個女人溫柔又絕望的笑。
秦半夏的靈堂。
她死了。
在我穿來的那一刻,任務目標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完不成任務,會被抹S。”
系統的警告音還在腦內迴響。
我腿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在靈堂冷硬的地板上,眼淚失控地湧出。
“你怎麼......你怎麼就死了呢?”我哭得撕心裂肺。
“爲甚麼不等等我......爲甚麼不給我一個機會啊!”
……
“啪——!”清脆的耳光響徹靈堂。
陸深被打得臉偏向一邊,臉上瞬間浮起清晰的指印,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痛,只是癡癡地看着棺材的方向。
“是你!是你和那個賤人一起害死了我的女兒!”秦母哭得聲嘶力竭,字字泣血,“我們看了半夏的日記,看了她的手機!這一年多,她過得是甚麼日子?!”
“你爲了那個叫白曦溪的女病人,一次次拋下她!婚禮無限期推遲!最後你竟然還把那個賤人接回你們的婚房住!逼得半夏一個人孤零零搬出去。”
“她出事那天晚上,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發了多少條信息?!你呢?!你在哪兒?!你在陪着那個害人精過生日!!”
“你和白曦溪,你們都是兇手!那個叫白曦溪的賤人呢?!她怎麼不敢來?!”
白曦溪......
嗯,好像就是我。
我弱弱地、顫巍巍地舉起了手,聲音帶着哭腔:“阿、阿姨......我,我在這兒......”
整個靈堂的瞬間安靜了。
所有目光,齊刷刷釘在我身上。
陸深也終於注意到了我。
看到我,他彷彿找到了所有痛苦和絕望的唯一宣泄口。
他猛地指向我,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變形:“白曦溪?!誰讓你來這裏的?!半夏不想看見你。”
“要不是你那天晚上纏着我,不准我走!我怎麼會忽視半夏的電話?!我本來可以趕過去的!我本來可以救她的!!都是你!是你害死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