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臨山村。
夜晚,天上冰雪似鹽粒,夾在北風裏拍得門吱呀作響,好似鬼哭狼嚎。
“分家,必須分家!”
“爹,這您可不能再攔着我了,你看看長生他乾的甚麼好事?這不分家,以後日子還過不過了?”
“你少說一句,這天這麼冷,分家了爹怎麼辦?就算長生再過分,我這個做哥哥的還能不管他?”
老人的嘆息聲,女人的哭泣聲以及男人的無奈交織在一起,屋內牀上的林長生雙目無神的看着天花板,情不自禁道:“我那麼畜生嗎?”
過了會兒,林長生嘆了口氣,確定自己是打破了胎中之謎,換句話說就是穿越了。
自己本身大學畢業,一連三個月沒有找到工作,女朋友也分了,覺得自己運氣太差,便去找了大師算算,求了一簽。
大師說他今日就是轉運之時!
於是他拿着籤子回來的路上,看到一個小女孩兒不知道爲甚麼走到了馬路旁邊,眼見大運到來,急忙把小孩子推了出去,結果自己被撞飛了出去。
再醒來時便是剛剛,便成了這臨山村同名同姓的一位村民。
現在想來林長生恨不得給那小女孩兒母親兩個大耳刮子,看好自己的孩子不行嗎?
不過與自身相比,原主簡直就是畜生中的畜生,不幹人事。
幼年時,母親去世,父親拉扯他和兄長長大,兄長對他也是多有疼愛,兩人是竭盡所能的給林長生最好的,然後這個傢伙就養成了好喫懶做,眼高手低的毛病,不止如此,還極好面子,出去必請客。
這種人在村裏,常常被稱作潑皮。
……
林長生看着面前的籤文,面色難掩激動,金手指你可來了。
這些情報在這荒年,可是真正救人命的東西。有了這籤文,自己方能避死延生,避禍得福,庇護一家老小安穩地度過冷冬。
至此,林長生心中對老爹,大哥大嫂侄子的愧疚才散去一些。
如果每天都能卜上一卦,可謂是妙用無窮,有了這個,纔有在這亂世活下去的本錢。
林長生回過神,將籤文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
籤文上所指的小青山,便是臨山村旁邊這座,在小青山後面還有大青山,兩座山相連,只是大青山內少有人踏足,其中豺狼虎豹也是能見到。
相反,小青山就安全許多。
“凍死的兔子?以前倒是聽過大興安嶺會凍死兔子,沒想到是真的。白撿的好玩意兒,明天撿回來吃了。”
目光挪至剩下兩個卦籤,第二個一看就不靠譜,如今才第二場雪,那黑石潭的冰層薄薄一層,怕不是連塊石頭都撐不住,人上去直接掉入潭中,這個時候掉裏面,難活!
“這第三個......”林長生眼睛一亮,“狼可是好玩意兒,狼毛皮值錢,狼肉能喫,只是自己不會弓箭,況且這老狼似乎挺厲害的,惹不起惹不起。”
獵狼是年輕力壯的獵人才能幹的事兒,自己一個小趴菜,去了就是給老狼送喫的。
林長生手指觸了一下第一根卦籤,卦籤化作一道流光湧入林長生腦海,腦海中看到那兔子被埋的地方,就在小青山的前山。
只是這雪不知要下多久,難不成下一夜嗎?明日的山路可難走了,這兔子的屍體也會被雪掩埋。
明日還是早些去把兔子撿回來吧。
一早,侄子林青山將林長生喊起喫飯,村裏人一天是隻喫兩頓飯的,尤其是冬天,爲了節省糧食,不敢多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