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給破產的陸氏還債,陸予聲把自己賣給了暗戀他十年的女保鏢姜望舒。
彼時,她剛認祖歸宗,成了京圈首富姜家唯一的繼承人,有數不完的小白臉往上撲,卻依舊在陸予聲一個小心翼翼的眼神裏繳械投降。
她拍下全球僅有一顆的寶石古董戒指,反向求婚。
長睫下,姜望舒星眸熠熠。
“予聲,你永遠是我鮮衣怒馬的陸家少爺。”
可結婚不過三年,她就將資助的貧困生帶回了家。
除此之外,還斥資上億給他修實驗室,開藥物公司。
秦宥川被寵得無法無天,不光對陸予聲橫眉冷對,還頤指氣使地讓陸予聲體弱年老的母親跪在地上給他洗腳。
陸予聲忍無可忍,將離婚協議書摔在姜望舒面前:“我要和你離婚!”
她輕笑着,將協議輕飄飄丟進碎紙機。
一字一句,比冰還冷,比雪更涼。
“予聲,你別忘了,當初你是求着我入贅的。說結就結,說離就離,你還以爲你是從前那個任性隨性的陸家少爺大少爺?”
“不就是個貧困生嗎?我資助他玩玩而已,我又不愛他,影響不到你一個贅婿的地位,你就不能大度些?等我玩完了,我們還和從前一樣。”
陸予聲看着她那雙薄情的眼眸,內心止不住悲涼。
……
2
那一刻,陸予聲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用盡了全身力氣,後背沁出冷汗、頸上青筋暴起,才堪堪用兩根手指拽住姜望舒的裙襬。
他咬破了下嘴脣,用最後一絲力氣撕扯着麻木的咽喉:“報、警......”
可曾經那個說會護他陸家周全的女人,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她下意識轉身摟住秦宥川,捂住他的眼睛。
“別看,太嚇人了。”
秦宥川靠在她肩頭,輕聲啜泣:“我是不是惹禍了......”
“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這藥會有這麼大的副作用!望舒姐,這藥我真的研究了很久,你說......我是不是不適合做藥物公司啊......”
姜望舒溫柔地安慰他:“別怕,誰還沒有失敗過呢?”
“失敗乃成功之母,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千萬不能因爲一個試驗品的失敗就放棄自己的夢想。”
心臟像是被鑿開一個大洞。
他媽媽一條命,在姜望舒口中就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試驗品,還沒有秦宥川的夢想重要!
“可予聲哥他一定會把我送進監獄的!”
聞言,姜望舒終於看向了躺在地上的陸予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