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謝言洲得罪了醫療黑市。
我砸下全部身家,並承諾要爲他們無償工作五年,才勉強保下他一條命。
可我拖着一身血腥味回到家,卻發現老公把他的女兄弟帶了回來。
“芷柔因我受到驚嚇,精神受損,我要照顧她。”
後來我才知道,他得罪黑市,竟是爲了這個女人。
可她一住就是三年,他們在我面前曖昧,擁抱。
我爲了雙胞胎兒子,忍了。
直到我看到姜芷柔拿着一件情趣內衣,對我兩個兒子說:
“阿姨每次和你們爸爸玩過家家,都怕被你們媽媽發現,不然就要被趕走了。”
兩個兒子立刻衝過去抱住她,大哭起來:
“那個賤女人身上都是血臭味,我們不要她,我們只要姜媽媽!”
姜芷柔笑了,指了指身旁的尖尖的筋膜槍,眉眼彎彎。
“你們的媽媽手術太辛苦,咱們現在就用這個“好好”給她放鬆一下眼睛,這樣她就永遠不會發現了。”
......
……
2
我撿起那張紙。
心理疏導療程,費用,五萬八。
“因爲你的惡毒,芷柔受到嚴重驚嚇,導致她舊病復發,抑鬱加重。”
“醫生建議她立刻接受一個療程的心理疏導,這是費用,你付!”
我看着那串數字,氣到發笑。
深深的委屈感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忍不住想起三年前那個暴雨傾盆的夜晚。
是我跪在醫療黑市老大龍爺的面前,磕到滿頭鮮血。
賠光了我所有的積蓄,賣掉了父母留給我唯一的房子。
更是簽下了那份屈辱的協議。
在自己的醫院之外,爲黑市無償打工五年,隨叫隨到。
才換來了謝言洲的一條命!
我怕謝言洲愧疚,怕他自尊心受損。
騙他說我只是接了份薪水更高的“私活”,晚上偶爾需要出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