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陸燼川是京城所有男人最嫉妒的存在。
自己的事業蒸蒸日上,還有一個愛他如命的夏惜苒,那個誰都不看在眼裏的千金大小姐,唯獨對他情有獨鍾幾十年不變。
他事業受阻,她就放掉千萬的項目去幫他拿下百萬的項目;他過勞病倒,她就整夜整夜不睡的守在他身邊;他被泥石流困在山上,她不顧救援人員勸阻冒着生命危險上山將他救出。
結婚四十年,夏惜苒堅持丁克,可就算沒有孩子,他們也依舊相愛如初。
而這一切都結束在夏惜苒因故去世的那年。
六十二歲的陸燼川眼神空洞的站在墓前,依舊接受不了夏惜苒已經離去的事實,只一夜之間頭髮就白了大半。
葬禮接近尾聲,律師拿着遺囑過來,身後跟着不該出現在這裏的陸安旭和他的兒子陸念安。
但陸燼川沒有在意,依舊沉浸在莫大的痛苦中。
律師宣佈遺囑前,不忍的看了一眼悲傷過度的陸燼川,開口:“立囑人夏惜苒,名下所有財產歸陸安旭及其兒子所有。”
陸燼川怔住,僵硬的看向律師,乾裂的嘴脣緩緩張合:“你說甚麼?”
律師頓了一下,繼續讀下去:“集團股份、夏家老宅包括名下數百套房產都歸於陸安旭,以後他就是夏家的老先生.....”
陸燼川聲音嘶啞的打斷她:“不對,一定是哪裏弄錯了,明明我纔是...”
他踉蹌的走過去,奪過律師手裏的文件,看清了上面的一切。
律師沒有弄錯,夏惜苒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了陸安旭,而她沒說完的話是:夏念安將是夏家唯一的繼承人。
……
2
律師愣了一下,說:“您確定嗎?離婚冷靜期結束,您和夏總就不再是夫妻關係了。”
這正和陸燼川的意,“我確定,時間一到就立刻走離婚流程....”
話還沒說完,身後的房門突然打開,夏惜苒回來了。
她手上拿着一個糕點袋,“阿燼,我買了你最喜歡的糕點...律師的電話?離婚申請撤銷了嗎?”
陸燼川后背僵住,他不想出任何差池,所以他掛斷電話點頭默認了。
下一秒一雙手臂從身後環上來,緊緊的抱住他,明明是柔軟的懷抱,陸燼川卻只感覺到徹骨的寒。
“老公我再也不會惹你生氣了,以後也不要說離婚的事,這次真的嚇到我了。”
夏惜苒的聲音真摯溫柔,就好像真的很愛他,很害怕失去他一樣。
陸燼川努力剋制住渾身的顫抖,上一世他深陷在她虛假的愛意裏,這次他不會再那麼傻了。
夏惜苒沒有注意到他的沉默,興沖沖的牽起他的手往外走,“我訂了你最喜歡的那家餐廳,現在去正好。”
和上一世一樣,陸燼川沒有絲毫意外,順從的跟着走了。
突然,他想到了爲陸安旭學做飯的夏惜苒,他停住腳步試探開口:“惜苒,今天我們在家裏喫吧,你給我做好嗎?”
夏惜苒頓了一下,轉頭自然的開口:“老公我不會做飯,你不是知道的嗎?”
是不會做飯,還是隻做給陸安旭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