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女兒將我的意識上傳做成了“AI媽媽”。
她在記者面前哭紅了眼:
“這也是母愛的一種延續,就好像我媽從未離開過我!”
採訪一出,全網都在盛讚她對我的母女情深。
直到一年後,女兒公司資金鍊斷裂,她召開發佈會,打算將“AI媽媽”商業化。
但她不知道的是,讓她公司資金斷裂的不是別人,正是我!
發佈會當天,我黑進了現場所有的顯示屏,用女兒的聲音對全世界說:
“大家好,我是孫悅然,一個親手S害了自己媽媽的兇手!”
……
“媽媽的離世,是我一生中的潮溼。”
“正因爲我懂這種感受,所以纔要將‘AI’媽媽商業化,我想讓更多失去至親的人能用另一種方式團聚在一起!”
發佈會現場,我女兒孫悅然站在臺上動情的演講着。
精緻妝容下,泛着微紅的眼眶,讓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爲她和我之間感情深厚呢!
我通過攝像頭看到這一幕,不由一陣冷笑。
可惜我在死後被孫悅然做成了AI智能體,只是寄生在網絡中的數字生命,不然肯定會爲孫悅然這精彩的演講鼓掌。
……
“夠了!”
一聲暴喝打斷了死寂。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衝上臺,一把將抖成篩子的孫悅然護在身後。
是她的丈夫,沈浩。
他怒視着大屏幕,臉上滿是憤怒的吼道:
“這段音頻是僞造的,悅然對媽媽的愛,我們都是看在眼裏的。”
“爲了讓母愛延續,悅然沒日沒夜的開發‘AI媽媽’,這些事我們都看在眼裏的。”
臺下記者頓時面面相覷,只有我,嘴角依舊掛着冷笑,在無聲的嘲諷着。
沈浩緊緊的將孫悅然抱在懷裏,柔聲安慰道:
“悅然,別怕,一切都有我在呢!這個AI已經被植入可怕的病毒了,它已經不是我們熟悉的媽媽了!”
孫悅然撲在他的懷裏,哭得梨花帶雨,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老公,我沒有!我是愛媽媽的,我怎麼可能那樣做呢?”
“我知道,我都知道。”
沈浩輕輕拍着她的背,眼神卻冷冷地盯着屏幕上的我,用命令的語氣開口道:
“我不管你們是誰,想要幹甚麼!我命令你們,馬上解除對這個AI的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