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成親第三年,蕭宴安以“世子妃善妒”爲由,帶着小青梅一走三個月。
回京後,他發現她變了。
他將皇帝賞賜的玉珊瑚送與小青梅,
付雲汐不再拈酸喫醋,反而親自帶着下人把東西搬過去。
皇后生辰宴,他掠過她這個世子妃,帶了小青梅出席,她不僅沒有賭氣絕食,還大方的讓出了儀駕。
甚至在他小青梅想要祖傳手鐲看時,她毫不猶豫,抬手取鐲。
蕭宴安眉頭皺起,冷聲道,“無論她要甚麼,你都送?這隻鐲子是世子妃身份的象徵,你無權隨意處置。”
付雲汐面無表情,甚至有點想笑。
他怕是忘了。
她拿和離書過去時,他在陪小青梅賞花,看都沒看便籤了字。
如今,她已經不再是世子妃。
他們也不再是夫妻。
“付雲汐,”
蕭宴安盯着她,清冷的聲音掠過耳畔,“明日,你便去把鐲子要回來,聽見了沒?”
……
2
“我說了,是蕭宴安的意思,”付雲上前幾步,伸出手,“你若有疑問,去問他。”
孟卿月抿了抿脣,果真將鐲子摘了,還回去。
她一個常年在外的郡主,跟整日住在皇城腳下、被皇帝御筆賜婚的世子妃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付雲汐接了東西便要走。
誰知孟卿月眼底閃過一絲暗光,咬緊了牙,抬手就拉着她,雙雙跌進水池——
初春,水裏還有沒化開的冰,冷得入骨。
付雲汐四肢立馬被凍僵了。
而孟卿月正撲騰着,焦急的看着周圍,像是在等甚麼人。
付雲汐心裏冷笑,吐出一口氣,向岸上游,被青荷拖上岸時已經嘴脣泛紫、渾身溼透。
“他不會來了,”付雲汐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孟卿月,我原以爲你是個聰明人,這種傷敵一千自損......”
孟卿月突然笑了,“你錯了,宴安愛我,無論被甚麼耽擱都會來的。”
“要不要賭一場?”
半刻鐘,蕭宴安便到了。
他連外袍都沒來得及褪下便跳進了水中,將孟卿月抱在懷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