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柏斯衡結婚的第七年,我收到了美國科技公司的offer。
他熬了一整夜,整理出一沓加州生活指南,從租房信息到駕照流程,事無鉅細。
“我申請了調去北美分部。”他說着,手上的動作未停,正仔細地將我的書籍裝箱。
我眼眶一熱:“可你的父母、朋友都在這裏...”
他停下動作,指腹輕撫我的眼角:“傻瓜,有你在的地方,纔是家。”
那晚我輾轉難眠,幻想着加州的陽光灑滿我們的新家。
直到臨行前夕,短視頻平臺的推送像把刀扎進眼裏。
“我出國迫在眉睫,你是我唯一帶不走的行李@喬夏。”
........
發佈者,是柏斯衡。
我死死盯着屏幕,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
不可能,一定是我看錯了。
那可是柏斯衡。
那個會在雨天跑遍半座城給我買一碗熱粥的柏斯衡。
……
2
晚上八點,我見到了那個叫做喬夏的女人。
明明差不多的年紀,喬夏看起來卻比我要年輕整整十歲。
也難怪,她會成爲柏斯衡戀戀不忘的白月光。
剛入坐,她便單刀直入。
“林小姐,和斯衡離婚吧,出國對你來說是錦上添花,可對他來說卻是釜底抽薪。”
“你和他做了七年的夫妻,不應該這麼自私。”
她字字句句無一不是在說,是我耽誤了柏斯衡。
我的聲音顫抖:“就算要離婚也是我和他的事,你有甚麼資格插手?”
她忽地笑了:“就憑,我是斯衡的初戀,他愛了十年的女人。”
“憑你和他的七年裏,我和他從未斷過聯繫,甚至他娶你,也只是因爲我和他分手,出國了兩年,而你又恰好長得像我。”
說到這裏,她看向我的眼神帶着同情。
我被她的眼神深深的刺痛。
儘管早就猜到了我只是一個替代品,但聽到她親口說出,我的心卻還是止不住的疼。
我看着她,想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