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全京北的豪門子弟都知道司家絕後了。
因爲司柏南,作爲京北第一豪門—司家的唯一繼承人,是一名堅定的丁克主義奉行者。
不管父母如何遊說、如何以死要挾,不管妻子尤安寧如何勾引。
對方皆是一句,我是丁克,不喜歡小孩,不可能要小孩。
直到婚後四年普通的一天…
......
尤安寧在醫院上班的時候偶遇了司柏南陪一個陌生女孩產檢。
在B超室的驚鴻一瞥,她清楚的看到司南柏溫柔的扶着對方,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他的右手溫柔的撫上對方還沒有隆起的腹部。
還有,緊張的和B超醫生諮詢目前的懷孕情況。
尤安寧顫抖着手給同事打了個電話,緊張的心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
“剛纔…來的人…名字叫甚麼?”
“剛纔來做胎兒B超的?不是吧,安寧,現在連這個你都要來接好孕?”
“女孩名字叫晏蕊,可別說,那女孩的老公和你的老公長得好像,也姓司。”
“是你老公親戚嗎?”
……
2
同事聽到她的話一驚,還想詢問,辦公室的門卻突然被打開。
“你要和我離婚?”
是司柏南,他邁開長腿幾步就到了近前,奪下尤安寧同事手裏的手術同意書,在上面唰唰的簽下字,就叩的一聲扔在辦公桌上。
“我沒有要和你離婚。”
司柏南頓了頓。
“我和你也沒必要離婚。”
尤安寧的同事早就識趣的退出辦公室。
她笑了,即便一笑就會牽扯起更多的傷口和疼痛,但是哪裏有心裏的痛厲害?
“小蕊…是我的祕書,有一次應酬,我喝多了就意外發生了關係。”
“我雖然奉行丁克,但是小蕊既然已經懷孕了,我就不能做一個S害孩子的兇手。”
“司柏南,你說的這些…你自己信嗎?”
司柏南還未說的完全,尤安寧就突兀的開口。
“我親耳聽見你說她是你的愛人。”
尤安寧目光灼灼的看着司柏南,等着他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