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哲,快醒醒!”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徐思哲抬起頭,看着眼前這間熟悉而又陌生的教室,黑板上面的龍飛鳳舞的粉筆字,還有怒氣衝衝的老師,他不由得一愣。
“這是……齊州一中?”
徐思哲重生了,回到了1999年的初夏。他從一個三十多歲的打工人,搖身一變,又成了祖國的花朵。
重活一世,徐思哲欣喜若狂。
上一世,徐思哲父親貸款買了輛卡車跑運輸。母親下崗後襬了個餛飩攤,日子還算過得去。
可天有不測風雲,就在高考後不久,徐家突遭變故,原本完整的家庭,險些支離破碎,而現在的他,有機會改變這一切。
“老師問你問題呢。”
同桌呂萌萌又低聲說到。
聽到這裏,徐思哲猛地站了起來,嘴裏下意識的說:“甚麼問題?”
話一出口,英語老師的怒火就被點燃了。
“徐思哲,老師的課要是那麼無聊,你完全可以不聽的。去找個陰涼的地方躺着睡,不比在教室裏面舒服嗎?”
英語老師是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他說話的方式非常直接,不喜歡給人留情面。
教室裏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哲哥,試卷,選擇題,第四道。”
……
聽着母親的笑罵,徐思哲嘿嘿一笑。他從書包裏面拿出一罐飲料,拉開拉環遞到母親嘴邊。
他知道,小攤忙起來的時候,母親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
“媽,您休息休息,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顧金鳳接過易拉罐,愣了愣神:“兒子,你是不是被請家長了?”
“咳咳咳……我的親媽,您養我這麼多年,給您喝罐飲料又算的了甚麼?”
“那你就不知道給你爸買一罐?他今天出車剛回來,這大熱天的,多辛苦啊?”
“媽,我是不是您跟爸抱養的,您說實話,我承受的住。”
“我打死你個小兔崽子!”
“……”
“顧姨,這是您兒子?他說話可真逗。”
徐思哲循聲望去,只見餛飩攤上坐着個漂亮女孩,臉上妝容精緻。
“小姐姐好眼力,你看我這英俊的樣貌,可不是隨了我媽?”
“噗嗤……”
女孩可能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險些把嘴裏餛飩噴出去。
徐思哲壓低了聲音說:“媽,您這裏的姑娘,長得挺漂亮啊。”
……
回到自己的房間,徐思哲雙手抱頭,仰面躺在牀上,爲怎麼賺錢犯起了愁。
上輩子的他,在魔都摸爬滾打接近二十年,做過銷售,送過快遞,也當過辦公室文員。
要說拿的得出手的本事,無非就是一張能說會道的嘴,跟紮實的電腦辦公水平。
可光有一張好嘴有甚麼用,這會兒郭德綱還沒地找飯轍呢,徐思哲的嘴再會說,還能比得上這位?
那就剩下電腦知識了。
“幫人打字去?不行不行,這賺不到幾個錢。”
他現在有點恨自己爲甚麼沒學好編程,不然開發幾個熱門程序,混喫等死,就能賺得盆滿鉢滿。
徐思哲突然想起餛飩攤上那個漂亮女孩。
1999年的婚紗影樓,雖然前期投入巨大,但真的很賺錢。
在徐思哲的記憶裏,拍攝一套婚紗照,七八百那算是便宜的,貴一些的都要上千元。
要知道,這個年代人均工資也就是五六百塊。
但這些婚紗影樓目前有一個弊病,那就是拍照全看造型師和攝影師的水平,極少有做後期處理的。
而徐思哲的Photo Shop操作水平,在齊州要說第二,那真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
堪稱亞洲四大邪術之首的PS,在當前的婚紗攝影界,絕對是碾壓一切的存在。
“要不去那間影樓試試?不過在這之前,還得找個好用的設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