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當天,司儀高喊“交換戒指”。
我未婚妻顧潔卻突然攔住我,從兜裏掏出兩個紅包。
一個厚得像磚頭的,她笑着塞給伴郎羅宇恆,“宇恆,謝了!”
另一個薄得像紙片的,她隨手遞給我親弟弟,“一家人,意思一下。”
羅宇恆當衆拆開,驚喜地尖叫:“九千九百九十九!潔姐你太大方了!”
我弟弟捏着那兩百塊錢,臉漲得通紅。
我看向顧潔,她卻一臉理所當然:“宇恆是我最好的朋友,面子必須給足。你弟就是我弟,自家人,不用見外。”
“說得好。”
我點點頭,在全場賓客的注視下,微笑着摘下鑽戒,連同胸花一起扔回她懷裏。
“你也算我家人,這婚就不結了,大家自己人,走個形式就行。”
......
顧潔懷裏抱着我的鑽戒和胸花,僵在原地。
“沈越,你鬧夠了沒有?”
她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帶着壓抑的怒火。
……
2
第二天一早,門鈴被按得震天響。
我爸打開門,顧潔那張宿醉的臉出現在門口。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想往裏闖。
“小越,我來接你回家。”
我爸攔住她,面色鐵青:“這裏就是他的家,你給我滾。”
顧潔皺起眉,一臉不耐煩:“叔叔,這是我跟沈越之間的事。”
她繞過我爸,幾步走到我面前,伸手就要來拉我。
“跟我回去,別再無理取鬧了,像甚麼樣子。”
她的語氣,不是道歉,是命令。
我看着她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聞着她一身的酒氣,只覺得噁心。
“顧潔,你是不是覺得你沒錯?”
她愣了一下,隨即理直氣壯地說:“我錯哪了?宇恆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爲了我們的婚禮忙前忙後,我多給他點紅包怎麼了?你弟弟小,給個意思就行了,都是一家人,計較那麼清楚幹甚麼?”
“爲了這點小事,你在那麼多人面前給我難堪,你知道我多沒面子嗎?”
我氣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