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隋長安和妻子的白月光同時拐進大山。
被生生剖開腹部取出器官那晚,妻子只救出了白月光。
他在昏暗的柴房裏被粗糙的手術刀開膛破肚,而妻子擋住白月光的視線,聲音溫柔:“乖,別看。”
他痛到錐心剜骨,最終咬舌自盡。
再睜開眼,他回到了十年前,教導處主任問自己要不要參加報送項目的那天。
“林老師,我願意參加保送國防大學的那個保密項目!”
林老師大喜過望:“我勸了你這麼久,你終於同意了。我以爲你的青梅沈若翩改報了物流大學,你也會跟他一起去報那個三流院校呢。”
隋長安攥緊掌心。
上輩子,沈若翩的白月光隋青竹就報了這個大學。
難怪沈若翩一直遊說,讓年級第一的他也跟着改志願。
原來,不過都是爲了遷就隋青竹而已。
隋長安搖了搖頭,二話不說在申請表上籤了字。
“不過這件事情還請您保密。”
得到林老師的保證後,隋長安從辦公室出來迎面就撞上了沈若翩。
……
2
第二天,隋長安剛到學校,就被老師叫到了辦公室。
“有同學看到你校園霸凌隋青竹同學,這是真的嗎?”
隋青竹渾身都溼透了,校服外套滴下污水,似乎不敢說話的樣子。
他揪着校服袖子,若有似無地露出胳膊上的青紫傷痕,眼神躲躲閃閃,聲音帶着壓抑的難過。
“老師,不是,不是哥哥。”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不是哥哥找人把我拖進衛生間裏打了一頓。”
“我只是隋家的私生子而已,哥哥這種大少爺犯不上和我計較。”
老師滿臉不悅:“這裏是學校,沒有人在意你們的身份!”
“隋長安,你一直是老師眼裏的好學生,爲甚麼要對自己的弟弟做出這種事情?”
“馬上就要高考了,你應該把心思放在學習上,而不是搞這些歪門邪道。”
“沈若翩,你和他們兄弟倆關係都很好,你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沉默的沈若翩。
隋青竹的眼神中帶着無盡的哀求與可憐。
“若翩姐姐,你別生哥哥的氣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