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十四歲救人留下的臉頰傷疤,成了衆人避之不及的“陰陽臉”。沈硯書的出現,曾是我生命裏唯一的光,他爲我遮羞、護我周全,讓我甘願放棄北大推免資格,只爲與他共赴同一所研究生院校。
可他生日那晚,我撞破了殘酷真相,這不過是一場爲期兩年的賭局,他接近我、假意深情,只爲奪走我的推免資格,送給心上人蘇婉婉。那些“不在乎皮囊”的誓言,全是精心編織的謊言。
絕望之際,我奮力奪回屬於自己的資格,卻意外重逢七年前被我救下的男孩程錦言。他尋了我七年,看穿我所有的自卑與傷痛,堅定地說要做我的光。
擺脫沈硯書的糾纏與背叛,我終於明白,不必執着於等待他人帶來黎明,勇敢走出幽深處,自會遇見真正爲我而來的溫暖。
1
十四歲那年,爲了救人,我左側臉頰留下了駭人的傷疤。
從此,我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陰陽臉”。
是沈硯書,在全校學生面前維護我,替我教訓了每一個嘲弄我的人。
他是救贖我的神明,爲了和他考上同一所研究生學校,我拒絕了北大的推免資格。
直到他生日那天,我抱着親手繡了三個月的“同心囊”在租房等他。
零點剛到,桌上的iPad亮了,是他兄弟發來的短信:
“@沈硯書,牛X!黎初真把推免資格讓出來了!”
我渾身一僵,下一秒,沈硯書回了個“yue”的表情包。
“不蒙上她的臉,兄弟我可真不行啊!”
“不過兩年已經到了,賭局結束!”
......
出租屋裏暖氣開得很足,
我手裏緊緊攥着那個“同心囊”,手心卻一片冰涼。
同心囊的紅線,是用金線混繡的。
……
2
我一夜未眠,始終就坐在地板上。
那個被扔在鞋櫃上的同心囊,它沾滿了灰塵。
就像我這兩年的深情,卑賤如泥,只配落在塵埃裏。
天亮了,沉硯書從臥室裏走出來。
他宿醉未醒,捏着眉心,似乎早已把昨晚對我流露的厭惡拋之腦後。
沈硯書走過來,蹲下撫着我的頭。
“阿初,昨晚喝多了,對不起。”
“怎麼坐在地上?不冷嗎?”
他伸手,想碰我的臉,可我猛地偏過頭,躲開了。
沈硯書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黎初,你又鬧甚麼脾氣?”
“我不是說了,生日派對只是應酬。”
“你非要這樣嗎?”
我看着他,看着這張我愛了三年的臉,現在只剩下了虛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