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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柳清辭,是大梁朝唯一的孕陽師。
顧名思義,就是能幫男人提升陽氣,幫生不出男孩的人家逆轉陰陽生出男孩!
我曾以特殊體質,幫九十八戶富貴人家生出男嬰。
這天,我接到了第九十九個委託,對方是一品寧國侯的夫人,深得寧國候寵愛,專寵後宅十多年。
但今日她哭着說自己已經幫寧國侯連生了五胎女孩,但侯府必須有男嗣傳宗接代。所以家裏的老太君已經放話,下一胎如果還是女嬰,就休了她。
等見到委託方以後,嘴角的冷笑怎麼也壓不住。
沒想到竟然是我的嫡姐柳昭昭。
她看到我的時候也有些傻眼:“柳清辭?九城十地流傳的神祕孕陽師,竟然會是你這賤婢所生的野種?”
我笑得冷厲:“想爲寧國侯誕下麟兒?那你得把你夫君借我用一晚。而且你還得在牀邊看着,姐姐,可介意?”
柳昭昭臉色難看:“賤人,你憑甚麼敢提這種無理要求?”
我:“就憑我是這天下唯一的孕陽師!”
......
要成爲一個孕陽師並不簡單。
需在二八年華,被埋在亂葬崗的老墳裏,不喫不喝,整整七日。
……
2
“九千兩黃金。前期需付五千兩,若成功懷上男胎,再付尾款。若不成,前期款項,恕不退還。”
她臉上的假笑瞬間凍結,失聲道:“這麼多?那中間人與我說的並非此數!況且......哪有不保證結果,就先收如此重金的道理?”
我抬眸,目光平靜地直視着她。
“姐姐去廟裏求子,菩薩可曾保證必定賜你男丁?萬事皆有定數,若最終不成,或許是姐姐你自身福澤......不夠深厚呢?”
“再說了。”
“堂堂寧國侯府,莫非連這點金銀都拿不出嗎?”
她臉頰的肌肉抽動了幾下,最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印鑑。
“好!你且等我片刻。”
......
看着柳昭昭臉色鐵青地登上寧國侯府那輛,青帷朱蓋的馬車而去,我不自覺捻緊了袖中的銀票。
曾幾何時,這京城最賢名遠播的柳御史家的嫡女,一品寧國侯府的當家主母,竟會這麼窘迫。
連陪嫁的赤金頭面都典當了,還偷偷賣了兩處陪嫁莊子才湊齊銀錢。
就這,還欠着我三十兩金子。
她那股子捉襟見肘的窘迫,是我從未在這位嫡姐身上見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