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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翻Q看篇時無意中刷到了一條獵奇視頻。
視頻中的女人頭髮凌亂,不着寸縷,四肢着地像條狗一樣跟旁邊的薩摩耶搶食。
室友笑着說現在人玩的真花。
而我卻發現那女人的肩頭有一個紅色的彼岸花紋身。
跟我媽身上的一模一樣。
可是我媽,已經去世六年了。
......
我讓室友將那條視頻拷貝下來發給我,做完降速處理之後依舊看不清視頻裏女人的臉。
於是只能跟通過蹲守視頻發佈者的社交平臺,一個名叫Leo的漂亮國賬號,等待他再次發佈視頻。
之所以會如此在意視頻中的女人是否跟我媽有關係,是因爲我媽當年並不是正常死亡,而是失蹤後只找到了高度腐爛的屍體。
那時我才16歲,剛上寄宿高中,一個月才能回家一次。
我媽並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家庭主婦,她很愛美,甚至將最愛的彼岸花通過紋身的方式永遠留在自己身上。
有一次我放假回家,並沒有看到我媽,我爸說,她是自己去爬山了。
從前我媽也總是去全國各地旅遊打卡,所以我並沒有多想,可偏偏是那次,她卻失蹤了。
……
2
視頻裏的女人依舊赤身裸體,她蹲坐在地上,任憑鏡頭外的那個人拽起她的頭髮,緊接着便是一聲命令。
「Buddy.Down.」
女人聽話的趴在地上,視頻也戛然而止。
我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我爸,而是藉口身體不太舒服,轉身打車去了警察局。
接待我的是一位看起來很年輕的女警察,她皺着眉將那兩段視頻看了好幾遍,最後神色複雜的跟我說。
「抱歉,僅憑這些,並不具備立案調查的條件。」
見我面色不佳,女警察耐心的解釋說,現在AI技術日漸成熟,很難保證視頻裏女人的臉不是爲了奪人眼球而後期合成的,更何況我媽早在六年前就已經備案死亡了。
除非我能找到新的證據。
但是最後,女警察還是留了個電話給我。
「我叫陳霜,霜降的霜。我會拜託技術部的同事幫你查一下這個視頻是否有合成痕跡以及發佈視頻的那個海外賬號的具體歸屬地,不過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
回家後,我將自己關在房間裏,用電腦放大屏幕一遍遍的播放着那兩條視頻,希望能發現甚麼細節。
我將視頻裏的內容拆解,全都記錄在紙上。
男人的聲音。
帶着口音,並不標準的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