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自從唐棠冒領了林煦給薛聿珩母親捐S的功勞後。“如果你再這樣容忍不下棠棠,我們就離婚。”
薛聿珩毫不留情的把林煦丟在陽臺,反鎖了門。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
她沒有推唐棠下樓,更沒有罵她是小三。
林煦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委屈,難過洶湧而來。
深夜的風很冷,帶着刺骨的寒意,幾乎要把只穿了一件單薄睡衣的林煦凍僵了。
這是她第三次因爲唐棠,而被自己的丈夫鎖在門外反省。
“咚咚咚。”
她的手指執着的敲玻璃,凍到雙手發紅,發紫。
半個小時後。
那一扇門還是沒有打開。
像之前的無數次的懲罰一樣,讓她下跪認錯爲止。
最終,林煦神色麻木,心灰意冷。
她緩緩開口,呼出的氣體帶着冷氣的薄霧。
……
2
五年前,林家找回了走丟的林煦。
林家的父母心疼林煦早年在孤兒院和底層拼搏的磨難,對她有求必應,給她最好的一切。
他們爲了慶祝林煦十八歲生日,舉報了一個盛大的宴會,煙火綻放滿城。
那晚,林煦真誠的對腦海裏那個保護了自己十年,另一個人格的自己,林夜說。
“我找到我的家人了,你可以不用保護我了。”
於是,林夜心甘情願的沉睡。
兩年後,爲了扶持即將破產的林家,林煦嫁給薛聿珩。
若是一切順利,林夜也不會甦醒。
偏偏命運開了一個玩笑。
結婚第二年,薛母生病,急需腎臟移植,恰好只有林煦配的上。
林煦同意了。
手術當日,林煦卻失蹤了一天。
等到她回來,手術早已完成,是一個叫做唐棠的女孩貢獻出了自己的腎臟。
薛聿珩說林煦欠了她一個腎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