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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京西的白月光席婉婉歸國後,做的第一件事,是爲藝術獻身。
她公開徵集九十九個男畫家繪畫她的裸體,並準備將這九十九張作品彙總起來,辦一場轟轟烈烈的藝術畫展。
沒人的時候,席婉婉卻在孟京西的懷裏哭得梨花帶雨,說自己只能用這種方式才能夠吸引大衆,從而順利在模特界復出。
孟京西不忍她傷心落淚,於是讓同爲模特的妻子柳青代替席婉婉擔任裸模。
柳青當即拒絕:“我不接受。”
“不接受?可以。”孟京西臉上沒有任何波瀾,直接打給了念念正在接受治療的醫院:“立刻把念念的呼吸器拔了。”
他說得那樣隨意,好像不過只是在決定今天喫甚麼。
柳青知道,他是在拿念念威脅她。
柳青用力咬緊嘴脣,血都滲了出來,她雙眼怒睜:“念念也是你的女兒,你難道要親手S了她嗎?”
孟京西用西裝護住哭得顫抖的席婉婉,漫不經心道:“我當然心疼念念,可誰讓你不願意幫婉婉?婉婉的身體不能讓那麼多人看,她有抑鬱症,以後會活不下去的。”
柳青聲音顫抖:“那我呢,我以後怎麼辦?”
他抬眸,眼底毫無感情:“你和婉婉又不一樣,你之前沒出名的時候,不也甚麼活兒都接麼?”
是啊,當年她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平面模特,爲了維生,只要有商單,她都會咬牙去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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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實在是非人的折磨和羞辱。
無數雙粗糙的手指在她的皮膚上摩擦,她死死咬着牙,太多次的羞恥心作祟,讓她甚至想要咬舌自盡。
但她都忍住了。
她還有念念。
念念還在醫院等她。
柳青按照和孟京西的約定,她硬是在畫室呆夠了整整兩個小時。
一到時間,她馬上推開所有人,神色慌張的穿好衣服,從畫室裏跑了出來。
“結束了?”孟京西攬着席婉婉站在門口。
“我已經完成了你的要求,現在可以給念念輸血了嗎?”柳青面無表情。
孟京西對她的態度感到不悅,也沉下臉,“當然,念念畢竟也是我的女兒。”
得到答覆以後,柳青松了口氣。
她抬起頭,眼神望着孟京西:“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我們離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