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雨夜,全身只剩下十塊錢的季疏晚挑了一輛邁巴赫碰瓷。
這一碰,就碰進了港城那位權勢滔天,黑白通喫的太子爺心裏。
季疏晚連夜被送進裴衍之的牀上,他向來不近女色,禁慾持重,那晚卻整整要了她七次。
他抵在她耳邊輕呢,嗓音沙啞低沉,“跟了我,你家人的病纔有的治。”
她心頭一顫,媽媽和妹妹的家族遺傳罕見病,無藥可醫。
一夜過後,裴衍之說到做到,立馬花費百億組建一支醫療團隊,高價請來各國醫學大拿,全力研發特效藥。
她說他們之間雲泥有別,他就紆尊降貴,陪她在不到三十平的筒子樓裏住了半年。
有他在的酒局,不管是商界大佬,還是政界權貴,所有人的酒杯,都會低她一寸。
領證那天,她被裴衍之的仇家用槍抵住太陽穴時,他紅了眼,自斷手筋腳筋,跪在地上低聲乞求。
最終,一命換一命,裴衍之被他們帶走,下落全無。
直到兩個月後,在所有人都以爲他凶多吉少時,他出現在裴家大門前,身後還跟着一個用素帕矇眼的盲女。
“夏夏,別怕,到家了。”
裴衍之粗粗掠過季疏晚那張由於激動而滿是淚水的臉,溫聲細語哄着身後那個女人,他小心翼翼牽着她的手,走進別墅。
據他所說。
……
2
季疏晚經此一遭後,支撐她留下來的理由只有媽媽和妹妹的病情。
他的主人格能不能喚醒,就聽天由命了。
可意外總是突然降臨,季疏晚媽媽病情惡化,需要立馬手術。
她瞬間慌了神,“立馬準備手術,我馬上來醫院!”
那邊的醫生有些支吾,“夫人,裴董前段時間停了你所有的權利,您母親想要做手術的話,得做一份申請報告,再讓裴董簽字。”
裴氏醫院的醫生,唯裴衍之命令是從。
季疏晚渾身猶如被冰水澆透,不停的打着哆嗦。
她好不容易穩住心神,做好申請報告,趕去公司時,他竟然在開股東大會。
心急如焚等了三個小時,而許知夏這時卻在別人的攙扶下,施施然走進會議室。
“她,她怎麼進去了?”季疏晚猛地起身,不可置信的指着許知夏的背影。
“裴董吩咐過,許小姐可以在任何時刻見他,包括工作時間。”祕書解釋道。
胸口似乎被鑿開了一個大洞,猛然灌進陣陣寒風,吹的她全身血液都涼了。
裴衍之最愛她的那幾年,都沒同意她進過辦公室,更別說會議室了。
透過玻璃門,她清晰的看見裴衍之眼眸含笑,許知夏揚了揚手中的飯盒,會議終止,裏面的人陸陸續續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