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信先天智力的教育家媽媽測出我的智商只是普通人水平後,爲證明智力對人的影響大於環境,她毅然決然地把我送去鄉下參加變形計。在破舊的房子裏的每個角落裝上攝像頭,在直播間開啓了她的人性實驗。後來,她的試驗品出逃,以六百四十分的總成績出現在了她面前。“那有又證明甚麼!”我笑着讓她點開高智商養姐的高考成績,她卻哭着求我不要離開她。“證明......你的垃圾實驗,就是垃圾。”
崇信先天智力的教育家媽媽測出我的智商只是普通人水平後,
爲證明智力對人的影響大於環境,她毅然決然地把我送去鄉下參加變形計。
在破舊的房子裏的每個角落裝上攝像頭,在直播間開啓了她的人性實驗。
後來,她的試驗品出逃,以六百四十分的總成績出現在了她面前。
“那有又證明甚麼!”
我笑着讓她點開高智商養姐的高考成績,她卻哭着求我不要離開她。
“證明......你的垃圾實驗,就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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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個小時硬座到鄉下後,我因爲例假渾身疼痛冰冷。
虛弱着打電話向媽媽求助,小心翼翼道:
“媽媽,能給我五塊錢買衛生巾嗎?”
她不但不關心,甚至要求將連接直播的攝像頭對準我的褲子:
“各位請看,這就是普通智商的孩子面對緊急事態的處理方式,無知、愚蠢、不懂臨場應變,我會用我的蠢材女兒來證明我的想法是對的。”
血染紅了褲子,我在彈幕的嘲諷聲中慌忙掛斷電話。
下一秒,卻看到我媽領養的高智商“女兒”,正在直播間衝我得意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