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笙嫁給了軍區最清冷的團長,沈寂川。
新婚夜,他便給她定下了兩條規矩。
“第一,行房事,你必須閉上眼睛。”
“第二,我軍務繁忙,無心情愛。娶你,是責任,是組織安排。你安分守己,做好你的團長夫人,不要奢求不該有的東西。”
秦若笙當時怔住了,心裏有些發涼,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頭。
她想,他大概是性子冷,不習慣親密,慢慢來就好。
這兩條規矩,她一直履行得很好,閉眼承歡,從不主動索求關愛。
直到那夜,她無意睜眼,月光下竟看到他心口紋着一個女人的名字。
而他在失控的頂點,脣間溢出的,更是另一個女人。
“素心……”
原來,讓她閉眼,是怕她看見他心尖上的烙印。
原來,對她無愛,是因他所有的情,早給了別人。
……
民政局,工作人員看到秦若笙遞交的強制離婚申請,以及男方那一欄沈寂川的名字,驚得瞪大了眼睛。
“同、同志,你確定嗎?沈團長他可是……”工作人員語無倫次,試圖勸阻。
……
秦若笙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他到底……有沒有把她當做他的妻子?
但很快,她就自己得出了答案。
沒有。
一刻都沒有。
誰家的丈夫,結了婚,心裏想的唸的,都是另一個女人呢?
就連他最靠近心臟的位置,紋的都是別人的名字!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着笑着,眼淚混着臉上的血污,一起滑落。
“好,我籤!”
她伸出滿是鮮血的手,顫抖着,在那張轉讓表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若笙。
每一筆,都像是在剜自己的心。
簽完,她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下去。
沈寂川這纔拿起筆,在轉院單上利落地簽下自己的名字:“早簽了,也不至於鬧成這樣。”
秦若笙被迅速推走,送往軍區醫院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