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炎,寒九司的小保姆穿着比基尼在泳池邊玩水。
我催她離開,被拒絕後,派人將她從水裏拖了出來。
當晚,寒九司一改往日的溫柔,兇狠至極,一輪饜足後,他才緩緩開口。
“童童天真無邪,單純得像一張白紙,你爲甚麼總是針對她?”
我聲音稀碎:
“她是家裏的保姆,可甚麼活都不幹,這個家都是我在操勞。”
“何況我們早就說好的,要在我生日這天開泳池派對,我提前放水清洗泳池有錯嗎?”
寒九司薄脣緊抿,再次壓上了我。
我被折磨得昏死過去,隱約聽見他輕聲說:
“睡吧,睡醒了,就好好接受懲罰。”
醒來時,卻發現自己躺在游泳池裏。
所有人都在像觀賞籠中困獸一樣看着我......
1
別墅的巨型泳池的水被抽乾了一半,我躺在氣墊上,頭頂空盤旋着無人機。
泳池邊瞬間圍滿華服男女,像觀賞籠中困獸。
……
2
阮童童捂嘴驚呼:“對不起呀溫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很快就有人出聲安慰她。
“沒事,泳池裏不是還有這麼多水嗎?”
“既然她這麼喜歡泳池派對,我們這麼給她過生日也沒錯哈哈哈!”
我從高空墜落,泳池的水只有不到一米深,浮力不夠。
“砰!”
後腦勺重重磕在堅硬的瓷磚上,眼前瞬間一黑。
“啊!她流血了!”有人驚呼。
寒九司的身體明顯繃緊,下意識要喊我的名字。
“哎呀!”阮童童卻猛地抓緊他手臂,聲音又尖又亮,帶着“天真”的困惑。
“九司哥哥,溫姐姐怎麼會流血呀?是不是她偷偷去做了那個甚麼私密手術想討好你,結果摔破了呀?”
她話音一落,短暫的寂靜後是更刺耳的鬨堂大笑。
“溫棠你夠拼啊,聽說那手術怪疼的。”
“哈哈哈,老女人爲了留住寒少真是豁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