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國回醫院的第一天,院長給我昔日的助理周浩授予勳章,給我的是降職處分。
周浩滿臉痛心疾首:
“羅老師,我知道您家世顯赫,可醫院不是遊樂場,不是您環遊世界玩累了,靠家裏走個後門就能養老的地方!”
一瞬間,所有人都輕蔑與嘲弄地看向我。
我面無表情,心中卻冷笑。
三年前,我是這家醫院最出名的腦外科主任,
凡是我主刀的手術就沒有一場失誤,救下無數病人,是腦外科屆的傳奇。
而我所研發的“神經元橋接術”,更是被譽爲腦外科領域的里程碑。
曾經的周浩不過是我的助理,跟在我身後連上臺的機會都沒有。
可現在呢?
院長親自爲他授予勳章,表彰他爲醫院做出的傑出貢獻。
那些屬於我的榮譽、論文,由我親自主刀的成功手術,
此刻,都成了周浩的功勞!
臺上周浩擺出前輩姿態,故作大度:
“這臺手術現在由我主刀。念在您是我曾經老師的份上,”
……
我入獄的消息傳開,周浩則成了人人稱頌的英雄。
表彰會、採訪接踵而至,他享受着不屬於自己的榮耀。
“周醫生真是年輕有爲、醫德高尚啊!”
“那個羅辰簡直是醫學界的恥辱!幸好有周醫生力挽狂瀾!”
“相信在周醫生的治療下,病人一定能康復!”
衆人的讚美讓周浩沉浸在這種虛幻的榮光裏,
彷彿自己真的是當代神醫。
可惜,好景不長。
病人的情況急轉直下,術後感染無法控制,持續高燒。
本就脆弱的神經功能進一步惡化,並出現了嚴重的器官衰竭跡象。
國際頂尖的專家團隊前來會診,也紛紛搖頭,表示無能爲力。
這時,一個驚天消息傳來:這位病人竟是M國總理的獨子!
總理夫婦因信任我這“神經元橋接術”創始人的名聲,
才祕密將兒子送到這裏治療,卻不想遭遇如此變故。
“廢物!一羣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