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嫁給了救我於水火的英雄。
直到跟肚子裏的孩子一起凍死那晚。
才知他心尖上一直是我閨蜜。
重生回英雄救美的現場。
我轉頭敲開商圈頂級大佬的門:“娶我,就現在!”
那個“病弱”的男人突然站起來,把我按在桌上――
呼吸滾燙,聲音喑啞:“這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別怪我手重了。”
完蛋,惹錯人了。
......
鐵鏽味混雜着黴腐氣息鑽入鼻腔時,我正被粗糙的麻繩捆在冰冷的鐵架上。
後腦勺傳來鈍痛,混沌的意識像被投入石子的死水,驟然掀起驚濤駭浪。
這不是七年前那個廢棄的建材倉庫嗎?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尖銳的痛感終於讓我確信這不是瀕死前的幻覺。
眼前斑駁的水泥牆、角落裏堆積的蛇皮袋、還有手腕上逐漸勒出紅痕的繩索。
與記憶中簡寧第一次設計我的場景分毫不差。
……
出租車剛駛入別墅區,我便看到自家客廳亮着燈。
推開門時,父親正對着一份文件唉聲嘆氣,金絲眼鏡滑到鼻尖,鬢角的白髮比記憶中更顯眼些。
“爸。”我換鞋的動作頓了頓,刻意讓聲音帶着剛經歷驚嚇的沙啞。
蘇振國猛地抬頭,看到我時猛地站起來,文件散落一地:“晚櫻?你去哪了?簡寧說你......”
“簡寧騙了您。”我打斷他,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
“她把我鎖在廢棄倉庫,想讓江臨演一出英雄救美。”
蘇振國愣住了,“你說甚麼?簡寧不是你閨蜜嗎?怎麼會......”
“她和江臨早就串通好了。”我垂下眼瞼,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爸,您以爲江臨真心想娶我?他不過是想借蘇家的名聲站穩腳跟。”
父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經營着一家不大不小的電子公司。
這些年總想着攀附豪門,對江臨這個“江傢俬生子”一直頗爲看重。
我看着他眼底的掙扎,知道是時候拋出誘餌了:“爸,您想和沈家合作嗎?”
“沈家?”蘇振國的聲音陡然拔高,“你說的是那個做新能源的沈家?”
我點頭,指尖輕輕劃過沙發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