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媚體,手腕處會生出能提升氣運的紅線。
紅線斷,男人氣運翻倍。
與顧承澤在一起的五年,他吻斷了我無數根紅線,氣運也翻了無數倍。
成爲首輔那天,攝政王身死,他的青梅守瞭望門寡。
他將我推給了來接親的隊伍。
我盯着湯藥滲進磚縫,突然想起八年前那個雪夜。
飢寒交迫的我蜷縮在破廟,是顧承澤遞來的半塊炊餅讓我活下來。
"爲甚麼?"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淬了冰。
"我只是想救青青,你的體質特殊,就算......也不會受傷害。”
“但青青不一樣,她心裏只有我,若被別的男人碰了,會活不下去的。"
我甩開他的手。
"那你現在又在做甚麼?"
他神色坦然。
"我們想要個孩子。你的體質會遺傳,我不想我們的孩子也......"
他頓了頓。
"你放心,首輔夫人的位置永遠是你的。"
我看着他理直氣壯的樣子,突然覺得可笑。
五年感情,原來在他眼裏我只是個工具。
"去洗個澡吧,你身上都是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