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亮:雄競,訓狗,多男主,男主們身心全潔,美麗男嘉賓多到記不清,海洋生物類精神體的哨兵纔算男主,但還有很多單箭頭的小漂亮男配外室。總之,只有全身心仰望愛慕女主的男人才能上桌喫飯。】
——
“我們私奔吧!”
漂亮少年鄭重地說。
“借我點錢”四個字還沒說出口,談星言便被對方的白給驚到了,但她從善如流,自然而然地話風一轉,憂鬱道:
“寶貝,你知道我是淨身出戶,你這麼柔弱,我怕你跟着我喫苦......”
她深情地摸了摸面前少年的臉。
少年感動得落淚,一張小臉跟朵帶露的梔子花一樣清純漂亮,“言言,我不怕的,我可以做飯給你喫,可以做家務,還能自己去賺錢買藥,你別丟下我......”
“這怎麼能行?”談星言皺眉拉起少年的手,在他細嫩的手背上蜻蜓點水地吻了吻,輕聲道:“你上不了戰場,也做不了重活,在外面活不下去的。”
“我不想連累你。”
少年的目光落在自己被親吻過的手背上,眸色一暗,隨即撲上去用力抱住了談星言,將腦袋埋在她頸窩裏,悶悶地說:“那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在外面受罪。”
談星言抱着他沒說話。
少年沉默了兩秒,忽然道:“他們都不要你,那我跟你結婚。”
談星言溫柔地笑了笑,平靜地說:“你是公爵少爺,我是廢物嚮導,更別說我不是談家真正的千金......我配不上你。”
“那又怎樣!”
……
“我纔不信。”
談星言清亮的嗓音擲地有聲。
“說甚麼要跟我求婚,明明在談家把我趕出門的時候,你還幫他們凍結了我這些年悄悄置辦的資產,就怕弄不死我。”
在聽到這個一向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說“求婚”時,談星言真的恍惚了一瞬,但她很快翻出這人之前對她的冷漠態度和抗拒行爲,狠狠冷靜了一把。
“你現在裝大情種已經晚了。”
“別以爲我沒看見你和談皎皎卿卿我我的樣子,跟我在一塊時拉着一張死魚臉,跟人家在一起恨不得笑成一朵菊花。你們在宴會上出雙入對,我們之間那甚麼狗屁婚約,早就名存實亡了。”
“你少在這裏背叛背叛的,”談星言也被他激起了火氣,反脣相譏道:“最先背叛的明明是你,背叛哥。”
尤利烏斯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側臉,沉默的樣子極爲嚇人。
忽然,他扯了扯嘴角。
用一種極爲輕蔑的眼神望向談星言,卻好像不生氣了一般,語氣怪異的冷靜:
“......你在嫉妒?”
“嫉妒我對談皎皎和顏悅色,嫉妒她天賦異稟,嫉妒她纔是我真正的未婚妻。”
談星言:?
一旁的琴柯聽不下去了,咬牙切齒道:“你擱這兒找抽呢?抽爽你了是吧?”
“言言本身就很好,她用不着嫉妒任何人,就算扔掉了一個唯利是圖的爛黃瓜未婚夫,我也會給她最好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