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落以女性爲尊,推崇“走婚制”,提倡“男不婚女不嫁”。
家庭內部可以沒有兒子,但沒有女兒就是絕了後。
可兩個月前,阿姐的兩個女兒全部失蹤。
失去孩子後,阿姐就瘋了。
阿媽說阿姐的靈魂被山神收了回去,只剩下了軀殼。
我看着阿姐日復一日的遊蕩在村子的每一個角落,日升而出,日落而歸。
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個瘋子。
但只有我知道,阿姐是裝的。
每月十五,阿姐的花樓上總會傳來空靈而詭異的歌聲:
“月兒低垂,星兒閃耀,墓地虛影在歌唱。”
“風兒輕吹,葉兒婆娑,是幽靈的輓歌,爲死者而奏......”
1
阿姐又唱歌了。
她高坐在花樓上,慘白的月光打在她深陷的眼窩上,詭異異常。
她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呆滯的唱着恐怖的歌謠。
……
2
爲首的人自稱王警官。
他先是看了眼雲娜的屍體,隨後環顧了一圈,才皺着眉開口:“我們接到報警,說是太古村發生了一起命案,請問是誰報的警?”
所有人都沒說話,族長黝黑的臉上籠罩上一絲愁雲:“我們剛剛纔通過占卜確認雲娜死於兇S,按照流程,排除因病正常死亡,確認兇S案件後,纔會報警......所以,我們還沒來得及......”
王警官聞言一愣:“不是你們報的警?”
族長搖搖頭:“不是,但云娜是達巴唯一的女兒,這件事情既然涉及兇S,不管是誰報的警,都需要通知到你們專業人員,後續如果有甚麼事可以隨時找我,我隨時協同村裏人配合調查。”
王警官點點頭,示意身邊的法醫去檢查屍體。
“請問誰是案發現場第一人?”王警官在雲娜屍體旁看了一眼,又去雲娜的花樓轉了一圈。
因“走婚制”,我們村落的女子基本上都有自己獨立的花樓。
阿夏,也就是對走婚制中男子的別稱,他會在晚上來到女子的花樓,日出之前離去。
所以,大家目光齊齊看向了達巴身邊的多吉。
見大家看他,他猶豫了會兒站出來:“王警官,事發時,我和雲娜剛......剛結束,我去洗了個澡,出來時,雲娜就已經躺着沒動靜了,我以爲她睡着了,可等我睡下的時候,才發現她沒了呼吸!”
王警官緊緊盯着雲娜的花樓,眉頭死死皺着。
一般來說,阿夏進入花樓之後,就會緊鎖窗戶和房門。
那麼也就是說,進入雲娜房間的人,只有多吉一人,如果現場沒有第三人的話,多吉的嫌疑最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