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大報到那天,青梅梁菲拉着我一起到了學校,拿出錄取通知書交給我:
“一個暑假不搭理我,這次給你臺階下,幫我把手續辦了!”
我不禁失笑,“梁菲你做甚麼白日夢,京州職業專科,也好意思碰瓷京大?”
聞言,梁菲怔住了,在一衆嘲諷目光中拆開蒙了灰的通知書,當場崩潰!
“爲甚麼,你不給我改回來!”
我切了一聲,“不是你說的,要我別多管閒事?”
2
回去之後,我把梁菲這些年送我的所有禮物全部打包,丟進了垃圾桶。
就算有十幾年的情誼,可她上輩子把我推下樓,再捨不得,我也不會原諒。
下樓扔垃圾的時候恰好碰上了梁菲的媽媽,她看着我老遠就打招呼:“成嶽,你看見梁菲了嗎?這丫頭不接我電話也不回信息!”
“不知道阿姨。”
“那你幫阿姨打個電話問問?”
我雙手一攤,“阿姨,我沒帶手機下來。”
“不然你打電話問問她朋友吧,再見黃阿姨。”
不等她開口,我藉口有事先走了。
上輩子我死了之後,爸媽痛苦萬分,發現是梁菲跟我一起上的頂樓,可是黃阿姨明知道梁菲跟我的死有關,卻銷燬監控,甚至給梁菲違規辦理精神病診斷證明。
之前她對我確實挺不錯,可在親生女兒面前,任何人都要靠邊,即便是作僞證。
現在,我也不想跟她有過多交集。
回到家就收到好友微信:“成嶽,出來喫飯啊!市中心新開了一家烤肉店!”
“幾十塊就可以炫!”
我立馬同意,“沒問題,叫上張守,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