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聖二百二十八年,皇家太子慕千傲與九王爺慕千疑於同日迎娶白家二位千金,本是普天同慶的大喜事,卻在兩位王爺身上體現得截然不同。
原本該嫁給九王爺的白家二小姐,因舊情未了,心有不甘,在成親當晚跳河自盡,天下皆知。
其父因覺有愧於九王爺,便將手中兵權相交,望女兒日後能在九王府存有一足之地。
然,事實難料。
大婚當晚,邊關告急,九王爺慕千疑深受皇命,帶領三軍前去支援,這一去,便是三年。
天聖二百三十一年,慕千疑平定邊關,凱旋歸來,舉國同慶。
皇都城外,一青衣男子翹首以盼,來回踱步,緊張地張望着。
待見到一輛通體漆黑的馬車款款而至,青衣男子臉上驀地揚起了笑容,即刻上前相迎。
“時隔三年,王兄總算是回來了!”
馬車停下,不一會兒,裏面傳來宛如寒鐵般無情的聲音。
“十六弟,好久不見。”
語畢,車簾撩開一角,青衣男子嘴角擒了笑,身子輕飄飄一躍,便鑽入了馬車內。
車內,身着玄袍的男人正襟危坐,雙目微瞌,他半張臉隱於黑暗之中,給人一種生冷之感。
“九王兄,這麼多年,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慕千景打量着經戰爭磨礪過的男人,眉宇之間盡是敬佩。
“十六弟一樣沒變,還是如此輕浮,”慕千疑睜開眼,雙眸漆黑如墨,卻閃着如星辰般的光芒。
……
聽說今日來了貴客,明月把外面的事交給小姑娘後,就進了閣樓。
沒錯,她就是這閣樓的老闆娘,一個三年前穿越過來的新生人類。
憑藉着自己的聰明才智,明月現已是皇都城內數一數二的富婆,這幾乎滿足了她在現代的所有幻想。
扭了扭細腰,明月露在面紗外的雙眼眨了眨,已經看見了那位貴人。
“慕公子,今日怎麼有空來了?”明月身着淡粉色長裙,腰間佩戴一塊墨綠色的玉佩,肩上披着絲巾,若隱若現,令人浮想聯翩。
她的頭髮很是隨意地在腦後梳了個簡單的髮髻,其餘的垂落於腰間,宛如上好的綢緞,隨着她的動作,髮絲微揚,十分調皮。
明月眨着她那如明月般的眸子,打量了眼慕千景身邊的男子。
第一眼,她驚豔了。
第二眼,她震驚了。
明月見過許多當紅小鮮肉,甚麼小奶狗小狼狗,應有盡有。
可獨獨面前的男子,周身散發着一股渾然天成的霸道之氣,宛如帝王。
這個男人,一定很危險。
這是明月得出的結論,同時她也微微向後退了兩步。
“給明月姑娘介紹介紹,這是我九哥,”慕千景當然沒注意到這細節,可慕千疑,卻盡收眼底。
九哥?他就是三年前帶兵出軍的九王爺慕千疑?
……
不得不說,明月的手法是十分嫺熟的,就算是向來不與生人接觸的慕千疑,也很意外,覺得體驗還可以。
二人舒舒坦坦地離開了清樓之後,明月也開始收拾收拾準備回去了。
“小姐,今天賺了好多錢啊,”溪玉捧着賬本,跑到明月的身邊。
“溪玉,要出大事了!”明月抓住溪玉的肩膀,耷拉着臉,那模樣好似要哭出來了一般。
溪玉疑惑地看着明月,不懂她的意思。
“九王爺,他回來了!”明月咆哮出聲,索性這裏沒有別人在場,否則一定以爲她是瘋子。
溪玉聽後,臉色大變,驚恐的模樣不比明月少。
“小姐,怎麼辦,怎麼辦,王爺知道我們在這裏,一定……”
一定會S了她們!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回去,”明月換了身衣裳,拉着溪玉就往九王府的方向衝去。
沒錯,她就是九王妃,當初在大婚之夜跳河自S的白若溪!
不過此時的白若溪已經不是當初的白若溪,她來自二十一世紀。
二人的速度很快,趕在了慕千疑回去之前。
溪玉被白若溪拉着,整個人懵懵的,也不知道是被這個震撼人心的消息嚇傻了,還是被白若溪這麼一路拖着拖傻了。
“溪玉,溪玉?”白若溪叫了好幾聲,溪玉才猛地醒過來,瞪大着杏眼,望着白若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