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媽媽帶着弟弟出國治病後,我就全權被託付給了保姆照顧。
住在頂級別墅區,考上頂級大學的我,每天卻只有9.9元的生活費。
保姆語重心長地對我說,
“太太爲了給你弟弟治病,把家產幾乎都掏空了,連僕人的工資都給不起。”
“照顧了你這麼多年,我早就把你當成親生女兒了,是我自願留下來照顧你的,每天9塊9的生活費已經是我能負擔的極限了。”
我心裏暗暗發誓,以後要有出息了一定要好好報答保姆。
直到媽媽有一次在視頻裏隨口問我,
“每個月給你二十萬生活費還夠花嗎?”
01
“班長說大家一起點咖啡當下午茶!誰要報名!”
女同學唐靜兒在教室裏大喊,開始蒐集着報名同學的名單。
另一個同學笑着說,“靜兒,你問這種廢話幹嘛?我們大學一個學期的學費都要一百萬,區區一杯咖啡哪個同學給不起?”
“你直接按照班級人數全部點了就行,到時候再統一收錢就好了。”
我卻愣住了,死死攥着口袋裏的9塊9現金,急得滿頭大汗。
如果點了這杯咖啡,那我今天一整天的零花錢就沒了,餓肚子倒是其次,晚上放學了我甚至沒錢坐公交回家。
……
02
站在輔導員身邊的,是保姆王姨的兒子許林。
想必是他趁着同學們不注意,跑去把班主任喊來的。
班長當場把腿收了回去,態度也三百六十度大轉變,笑着對輔導員說。
“顧晴摔倒了,我正打算把她扶起來呢。”
說完,他就拽住我的手腕將我拉了起來,還暗暗使勁掐了一下我的胳膊讓我識趣點。
輔導員一臉嚴肅地走到我面前問。
“是這樣嗎?顧晴同學。”
我搖了搖頭,正打算把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說出來。
“班長提議點咖啡,我拒絕後沒想到他…”
話還沒說完,唐靜兒就嚷嚷起來打斷了我的話。
“顧晴!你甚麼意思啊!還想賴班長!”
“明明是你說好了要喝,我都下單了你才說不要,人家已經出餐了根本退不了!”
看着唐靜兒顛倒黑白的樣子,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輔導員見我久久不回應,也認定了唐靜兒所說的是事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