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沈硯之頂罪入獄五年,出獄後他摟着新歡要我假和離。
我假意同意,私下卻找到他的死對頭。
“當年你說過,若我後悔了,隨時可以來投奔你。”
他冷言一笑,“哦?那這利息你打算如何賠給我?”
我將脣印上他的嘴角,“夜色漫長,我慢慢賠你。”
替沈硯之頂罪入獄五年,出獄後他摟着新歡要我假和離。
我假意同意,私下卻找到他的死對頭。
“當年你說過,若我後悔了,隨時可以來投奔你。”
他冷言一笑,“哦?那這利息你打算如何賠給我?”
我將脣印上他的嘴角,“夜色漫長,我慢慢給你。”
......
秋風蕭瑟。
沈硯之命人來獄中接我回到沈家,住進了西廂房內。
直到夜色濃重,他才踏進了我的房門。
“你說甚麼?”
沈硯之一把震碎桌上的茶杯,目光如鷹隼般剜過來。
我示意身旁丫鬟退下,
“掌管總賬房的差事,我不要了。”
男人緊繃的下頜線倏然鬆弛,眼底閃過一抹轉瞬即逝的釋然。“正巧,我原就打算給若薇。你先從庫房清點做起吧。”
眼眶泛起潮熱,心口像墜着塊浸透冰水的棉絮。
……
爲了踐行假和離之事,他特意交代:不許與他同乘一輛馬車。
在綢緞莊裏不許與他搭話,只能喚他沈掌櫃。
還有,他和柳若薇之間不過是逢場作戲,不許我藉機生事。
交代完這些,沈硯之便消失了五日。
直到我因風寒發熱,告了半日假。
他知道後讓小廝來傳話:
“才上工幾日就告假,莫不是太嬌弱了?”
“你自個兒去醫館吧,我還在外採買。”
這結果早已在預料之中。
我昏昏沉沉地讓小廝回話應了聲是。
此時天字號上房裏。
沈硯之將柳若薇按在錦緞被褥間。
"穿這麼少就敢來見我?"
他撕開她杏色肚兜的繫帶,雪白肌膚上立刻浮現幾道紅痕。
"啊...沈掌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