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臨,我求求你救救我們的女兒吧!”
“你現在在哪裏啊……我真的撐不住了,我們的女兒……我們的女兒瀟瀟中了劇毒,馬上就要死了!”
“她一直都想見你……她一直都想有個爸爸……沈君臨,你現在到底在甚麼地方,你快回來看看她吧,我求求你了!!”
秦小鈺一邊用纖薄的後背,死死抵住病房的大門,一邊緊緊握着電話,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病牀上,已經氣若游絲的女兒沈瀟瀟,就這麼看着面前的母親,同樣淚眼朦朧。
爸爸,我的爸爸沈君臨……他真的會回來嗎?
幾乎是同一時間。
太安城。
長生殿外。
天子親自下榻,率領百官相迎。
長達十里的御道上,鮮花着錦,旌旗蔽空。
而在御道兩側,則是成千上萬手持步槍的士兵,以及不計其數的坦克、戰車,宛如一線鋼鐵洪流,冰冷肅S!
天空中,更是戰機呼嘯,連接成陣,氣吞萬里如虎!
聲勢之浩大,陣仗之恢弘,禮儀之莊重……
堪稱萬年無一例!
……
江南。
蘇杭第二人民醫院。
天色昏沉,暴雨如注。
原本躺在病牀上的女兒瀟瀟,已被人提了起來,掛在了輸液的架子上。
秦小鈺披散着頭髮,躺在地上,嘴角滲血,被人用皮鞋狠狠踩着頭,痛苦地呻吟着。
“王成波,你……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爲甚麼要這樣對我,你爲甚麼要傷害我的女兒!她還只是一個孩子……一個四歲多的孩子啊!”
名叫王成波的西裝男子冷笑道:“無冤無仇?不錯,我跟你秦小鈺,的確沒有甚麼深仇大恨,可你這臭婊子的所作所爲,這麼多年一直都讓我很不爽啊!”
他提起秦小鈺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看着那張無比憔悴,但卻愈顯悽豔絕美的俏臉,王成波眸光炙熱,神情扭曲。
“秦小鈺,你難道不知道,本少爺已經喜歡你很多年了嗎?”
“當年你三番五次拒絕我的追求,也就罷了,可你他媽的,居然夠嫁給沈君臨,嫁給一個只會混喫等死的廢物!我堂堂王家大少,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要不是我的手下,碰巧路過老城區,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被趕出家門後,居然躲到了這裏來,還給那個死垃圾生了一個野種呢!”
“我好不容易纔找到了你,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你,當然是要好好出一出氣!!”
王成波越說越怒,反手就是一耳光,扇在了秦小鈺吹彈可破的俏臉上。
……
——救救瀟瀟和媽媽吧!
聞者落淚,聽者感傷!
走廊上,被攔在門外的醫生護士們,聽到這話,全都心痛不已。
有幾個年輕的護士,甚至用手捂着臉,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個孩子,也太可憐了吧……
她到底是有多想他的爸爸,多崇拜他的爸爸,纔會在臨死之前,都還念着那個男人的名字,等着他回來救自己啊……
孩子的爸爸,你到底在哪裏,你怎麼還不回來見你的女兒!?
相比起醫生護士們的悲慟,保鏢們卻是十分冷漠,神情殘忍至極。
尤其是那個最先動手的保鏢,似乎是嫌瀟瀟死得太慢,又伸出手來,反手就給了瀟瀟一記重重的耳光!
“住手!你最好給我馬上住手!!”
主治醫生悲憤地咆哮起來,“你們這羣畜生……連畜生都不如的人渣敗類!!你們這樣做,是要遭天譴的!!”
保鏢哈哈大笑:“天譴?在哪兒呢?我怎麼沒有看到呢?聽過我們家少爺的一句話嗎,在這蘇杭,王少他就是天!反抗他的人,都得死!”
他叼着一根菸,望向窗外,“真是笑死個人了,還他媽天譴?我倒想看看,今天有誰能……”
他的話沒有說完。
一道粗如廊柱的閃電,宛如巨龍破空,照亮了整個夜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