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山腳,集市旁的一間書畫鋪子內。
葉凡站在書案旁,執筆點墨,在雪白的宣紙上肆意揮灑,寫下了一個大大的‘閒’字。
“嗯!”
“矯若驚龍,飄若遊雲!”
看着新出爐的作品,葉凡提筆點頭。
以他現在對書法繪畫的領悟和理解,若是放在現代,妥妥的書畫大家。
然而現在……
屁用沒有!
葉凡撇了撇嘴,將毛筆甩到一邊,坐到椅子上,不雅的將腳搭在了桌上。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五年了,與前世不同,這是一個強者爲尊的世界。
移山填海、攬月摘星在那些強者的眼中,根本不算事。
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葉凡豪情萬丈,想着闖出一番天地,再整幾個比明星還漂亮的女修,瀟瀟灑灑遊歷天地間。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具身體天生鎖脈,根本不能修煉。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驟然在腦海中響起。
【叮!書法圓滿,已達與聖人比肩之境。】
……
“這畫……竟暗合大道?”
踉蹌了好幾步,溫雅這才穩住嬌軀。
顧不得查看傷勢,急忙恭敬的跪在青石板上,將散開的畫卷收起。
輕撫去畫上沾染的塵埃,溫雅的手依舊在顫抖。
她看着手中畫卷,心中掀起驚濤瀚浪。
怎麼可能?
一介凡人所繪畫卷,怎麼可能暗合大道?
若不是身上傷勢依舊傳來陣痛,她甚至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溫雅記得師尊說過,大道虛無縹緲,他們修真界的人,能窺得萬分之一那已經是天大的機緣。
只有飛昇上界的大能,纔有參悟大道的資格。
而想要駕馭大道,唯有那聖人方能做到。
想到這裏,溫雅頓時冷汗涔涔。
她驚恐的轉頭,入目依舊是那間不起眼的書畫鋪子。
然此時正午日頭正烈,落在書畫鋪上,竟爲這不起眼的小店蒙上一層金色,無比神聖威嚴。
難道說,那位店主便是能駕馭大道的……
……
看着杯中暗紅色的液體,感受着身體中的變化,溫雅花容失色,幾欲暈厥。
她雖說被譽爲黃金一代的天才,但由於年幼體弱,氣血有所虧損,每逢月缺陽氣不足之時,必定腹痛難忍。
爲了這件事情,不管是師父還是她的家族,都尋訪了不少名醫,也吃了不少丹藥,卻都無濟於事。
沒想到僅僅一杯糖水,便緩解了氣血虧損的問題,這……
溫雅抬頭看向眼前葉凡,更覺得此人深不可測。
若得此高人相助,別說她們玄天宗再次崛起,又有何難?
想到這裏,溫雅的目光漸漸變得炙熱起來。
感受到這火熱的視線,葉凡有些詫異的抬起頭。
“怎麼了?不好喝?”
“不不不……掌櫃的您別誤會,小女子只是覺得這糖水十分神亦,頗爲驚歎。”溫雅急忙擺手道。
聽到這話,葉凡滿意的笑了。
他就說,自己的紅糖薑茶怎麼可能有問題。
要知道這可是他精心炮製的食療之一,好歹在奇葩系統的‘鼓勵’下,自己的食療水平,也達到了與聖人比肩的地步。
眼瞅着溫氏姐妹兩端着杯子,一口口喝着紅糖薑茶,那副甘之如飴的模樣,葉凡有些嫌棄的撇了撇嘴。
紅糖水都能饞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