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知衍隱婚五年,顧知衍一直看我不順眼。
我是他奶奶因爲報恩,硬塞給他的累贅。
沒有婚禮,沒有戒指,只有一個紅色的本本。
他認爲我是拜金女,我也從不辯駁。
只因我曾暗戀他,想要一個跟他在一起的機會。
直到他的祕書遛了我的寵物,我跟他直接提出離婚。
當晚,他像一頭受傷的老虎,砸光了客廳裏所有的東西,雙目猩紅:
“沈念初,我還不如你養的一條狗?”
1
和顧知衍隱婚五年,顧知衍一直看我不順眼。
我是他奶奶因爲報恩,硬塞給他的累贅。
沒有婚禮,沒有戒指,只有一個紅色的本本。
他認爲我是拜金女,我也從不辯駁。
只因我曾暗戀他,想要一個跟他在一起的機會。
直到他的祕書遛了我的寵物,我跟他直接提出離婚。
當晚,他像一頭受傷的老虎,砸光了客廳裏所有的東西,雙目猩紅:
“沈念初,我還不如你養的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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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一點,我做完策劃案,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家。
剛到家門口,就發現門口多了雙粉紅色的拖鞋。
新的,還有包裝袋。
當然,我不會自戀地以爲是顧知衍幫我買的。
把我的帆布包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鑰匙。
……
2
我開始瘋狂地尋找朵拉。
我去了朵拉經常去的小花園。
它最喜歡在那裏的草坪上撒潑、打滾。
可是此刻這裏空空如也。
我去了小孩子的遊樂場,朵拉最喜歡幫小朋友們撿球。
每次撿到球,它就吐着舌頭,一臉驕傲。
那麼晚了,遊樂場裏空無一人,只有風在耳邊呼呼颳着。
我去了負三層地下車庫。
這裏剛交房不久,負三層幾乎沒有車子。
我呢,最喜歡和朵拉在這裏比賽跑步。
它是個勝負欲很強的狗子,每次都是拼了命地往前跑,跑到終點,差點剎不住車。
而我和顧知衍很會偷懶,在原地等着朵拉。
它也不生氣,還是屁顛屁顛地吐着舌頭,迎過來。
負三車庫更是靜的出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