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青山,籠罩着一層輕紗,影影綽綽,在飄渺的雲煙中忽遠忽近,若即若離,就像是幾筆淡墨,抹在藍色的天邊。
青山中有一山坳,山坳中一灘碧水,仿若藍色寶石,鑲嵌在環抱青峯之間。
碧水潭邊,一座古色古香的道觀。道觀門前,一少年長袖飛舞,身姿翩翩,舉手投足之間,一套炫目的掌法如行雲流水般傾瀉而出,煞是好看。
“啪!”
人在半空,少年全力劈出一掌,凌風驟起,一隻正欲騰空而起的山雞慘叫一聲,掉落在地上,翅膀撲棱了幾下,頓時不動,氣絕身亡。
“罵了個把子的,你小子練功就練功,幹嘛總是跟我的山雞過不去。老道我養這些雞容易嗎?還指望着過年喫肉呢!”
隨着一聲罵聲,一位頭戴道觀,身穿土青色道袍的老道不滿的走出道觀。
少年輕巧落在地上,有些鬱悶的對那老道說道:“老東西,你教給我的東西我都做的不能再好了,可是這逍遙折梅手,我卻始終無法突破第八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老道其實是他師傅,只是,師徒相依爲命,感情極好,所以,少年一向稱呼老道爲老東西。
“甚麼?你說你的逍遙折梅手已經修煉到第八層了?”老道嚇了一跳,不由驚歎,自己真是收了一個逆天徒弟啊,學甚麼都快。甚麼廚藝,醫術,功夫,琴棋書畫,這小子只用了不到三年,就完全超越了自己。還有這逍遙折梅手,這可是咱們逍遙派的獨門絕技啊,當初老道將逍遙折梅手修煉到第八層,可是用了整整二十年!而這個小子,才短短一年!變態啊,真是變態啊!
感慨了良久後,老道拍拍少年的肩膀,說道:“小子,你是我見過的最逆天的弟子。不過,即便如此,你也無法修煉成逍遙折梅手第九層!”
“哦,老東西,這是爲甚麼?”少年不解,問道。
老道仰天長嘆,捋捋鬍子說道:“因爲這逍遙折梅手練到第八層就算是到頭了。你若是想要突破到第九層,還需要一套功法。那就是逍遙詠梅訣!兩部功法合二爲一,才能將逍遙折梅手修煉到第九層最高層!不過,這逍遙詠梅訣你練不了!”
“哦,這是爲何?”少年越發感覺好奇,急忙問道。
老道說道:“那是因爲這逍遙詠梅訣只能女子修煉,所以,你若是想要將逍遙折梅手修煉到第九層,那麼,你就只能去找到這個女子,然後,和她雙修!這樣,神功才能大成!”
……
中年婦女一臉曖昧的笑着說道:“認識,當然認識了。瑤瑤嘛!小帥哥,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走,我帶你去找瑤瑤!”
那中年婦女說着,警惕的打量着周圍,尤其是看到那邊正好走過來兩個巡邏的警察,趕緊一把拉起陳陽就走。
陳陽一身灰色布衣,腳上穿着一雙破布鞋,手中拎着一個髒不垃圾的行李捲,緊緊跟在那中年婦女的身後。
那中年婦女走的還挺快,一邊走,陳陽一邊好奇的問她:“大姐啊,那蕭若瑤在甚麼地方,長得好看不?”
畢竟是自己的未婚妻,模樣肯定是陳陽最關心的。陳陽從小的願望就是能娶個大美女,要是這個未來的老婆是個醜八怪的話,那麼,陳陽不介意扭頭就走。甚麼逍遙詠梅訣,不練也罷。和功夫比起來,還是性福最重要。
“好看,好看着咧!小帥哥,保管你見了滿意!”中年婦女意味深長的笑着,踮着腳尖走的飛快,很快就將陳陽領到了火車站旁邊的一個小巷子裏。在小巷子的盡頭,有一家門面很小的旅館,中年婦女領着陳陽飛快的進了那家小旅館。
陳陽好奇的打量小旅館內部的裝飾,破破爛爛,還到處都是灰塵。難道自己未來的老婆住在這裏不成。
時間不大,那中年婦女將陳陽帶到了一個簡陋的房間,同時,揮手叫過來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孩,
陳陽看看那個女孩,畫着煙燻妝,穿着極其性感,臉白脣紅,頭髮燙着大波浪卷斜倚在門前,一隻手將短裙拉到大腿根,露出白花的大腿,衝着陳陽直拋媚眼。
陳陽哪裏見過這陣勢,心底頓時湧起一股燥熱。
那女孩在陳陽身前劃拉了一下,媚笑道:“帥哥,我就是你要找的瑤瑤!”
此時,小旅館門口,兩個女孩正鬼鬼祟祟的拿着手機在拍着甚麼。
其中一個女孩,身材婀娜,明眸皓齒,皮膚白皙。一頭柔順長髮隨意紮成馬尾,顯得十分清純俊俏,舉手投足之間,更是充滿了大家閨秀的風範。
只見她氣憤的對身邊那個女孩說道:“哼!這些男人,根本就是垃圾。居然做這樣髒髒的事情。”
旁邊那個女孩稍顯豐滿,模樣也是俊俏可愛。只見她拿着手機拍着,嬌笑着說道:“所以纔要拍下來,傳到網站上去,讓大家都看看啊。這種人啊,就要讓他丟人!”
……
陳陽冷眼旁觀,心中迅速轉動。
這兩個人腳步穩健,目含精光,渾身孔武有力,至少浸淫武學十年多,算得上是高手。不過,這樣的高手在陳陽面前,卻連只山雞都不如,陳陽伸出兩根手指就可以把他們捏死。咦,他們要做甚麼?
就在陳陽目瞪口呆中,那兩個男人將三輪車一把丟下,然後閃電般的向不遠處那兩個女孩撲過去!
那兩個男人動作奇快,猶如鷹撲玉兔。不過那兩個女孩也十分警覺,見狀立即尖叫一聲,轉身就逃!
“彤彤快走!”蕭若瑤這個月已經被綁架三次了,一見頓覺不妙。她急忙一拉身邊吳雪彤的手,裙襬一甩,轉身就逃。
但是,她們的動作哪裏比得過那兩個訓練有素的殺手?他們一個騰躍就到了兩個女孩身邊,其中一個傢伙在蕭若瑤的手臂少海穴上輕輕一按,蕭若瑤頓時感覺半邊身子酥酥麻麻,她腳上一軟,頓時摔倒在地。
“快走!”那兩個傢伙互相一使眼色,抱起蕭若瑤就要跑。
但是,一個淡淡的身影已經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殺手抬頭一看,迎面站着一個少年,身穿一身灰色布衣,腳上一雙破布鞋,手上還拎着一個髒了吧唧的行李捲,怎麼看怎麼像是進城務工的鄉巴佬。
“小子,讓開!別耽誤我們的事情!”其中一個傢伙低喝一聲,抬手就想要將攔路的陳陽拉開。
但是,他的手抓住陳陽的肩膀用力,對方卻是紋絲未動,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勾着嘴角好笑的看着他。
那傢伙頓時急了。爲了綁架蕭氏集團的大小姐蕭若瑤,他們可是策劃籌備了很久,完全做到萬無一失,這才動手。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從哪裏冒出來這麼一個鄉巴佬小子,給攔住了去路。
“小子,你這是找死!”
那傢伙手一抖,一柄閃爍着寒光的鋒利匕首出現在他的手中,隨後,帶着千層寒氣直刺陳陽的胸脯。
陳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雖然對方算是高手,但是這身法招式在他眼中,慢的就好似蝸牛走路一般。
不待對方匕首出手,陳陽右臂急探,右手彷彿鷹爪一般緊緊的抓住對方的手腕,同時抬起腳尖,在對方小腹輕輕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