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時鳶的母親病重,尋遍整個太醫院的御醫和京城的方士遊醫都沒有診治的辦法。
直到燕翊塵爲她請來了藥王谷的人會診。
藥王谷的小師妹江幼薇與同行的師兄師姐打賭,說自己閉眼不管摸到何種藥材都能配成方子,將時鳶重病垂死的母親救活。
結果藥方出錯,時鳶的母親吐血後昏迷不醒。
江幼薇自覺丟了面子,撕碎了藥方之後便閉門不出。
時鳶的哥哥想討個說法,江幼薇避而不見,他只好帶着百姓們施壓,卻被官差帶走,受遍了各種刑罰,打成了一個血人。
時鳶哭着想把哥哥帶回,跪在衙役面前磕了九十九個響頭,卻得知命人看押施刑的人正是與自己成婚七年的夫君燕翊塵。
燕翊塵下了死命令,沒有他的同意就不許放人。
衙役左右爲難:“王妃,您還是親自找王爺說清楚吧......”
她萬念俱灰地回到了府中,想去求燕翊塵網開一面。
書房內,她卻看見燕翊塵盯着江幼薇的畫像,眼中的柔情無限,衣袍撩開了淺淺的一角,手指在身下自瀆。
時鳶不敢相信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淚氤氳在眼眶裏。
成婚多年,燕翊塵只碰過她幾次,她原以爲是他沒有世俗的慾望,原來只是這種慾望,他有了更想釋放的人選。
抓走哥哥,只是爲了保護江幼薇。
……
2
時鳶慌了神,衝出院外喊來了暫住府上爲母親看病的藥王谷衆人。
藥王谷的人圍在母親的病榻邊上觀察了片刻,給了一個方子,需要他們幾個師兄妹共同施針。
時鳶還沒來得及點頭,站在一邊的江幼薇眉頭一皺,扶着額頭就喊疼。
“我頭好痛,只怕是沒辦法施針了,得換個辦法。”
時鳶沒有錯過江幼薇眼中的狡黠。
燕翊塵卻風風火火地衝進屋,將江幼薇抱在懷裏。
“幼薇,你怎麼了?”
燕翊塵看着虛弱的江幼薇一下子紅了眼,讓所有人都先過來,給江幼薇看。
聞言,時鳶母親的牀榻邊上頓時空了,她還在不斷地抽搐,都快將舌頭咬斷了。
時鳶求他們回來,先爲自己的母親施針治療。
燕翊塵憤怒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幼薇昏過去了!時鳶,她可是爲你母親看病才這樣的,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時鳶捂着臉,嘴脣囁嚅了半天。
江幼薇除了開了一張錯誤的藥方,甚麼都沒做,怎麼就成了是爲母親看病而暈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