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那年,父親留下一封血書,將我託付給他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可三年後,那個人捲走父親的全部財產,爲我訂下一樁極兇的陰婚,要我死無葬身之地。
那一夜,穿着鳳冠霞帔的女人勾起我的下巴,脣角抿着一抹邪笑,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曼妙的身影脫去婚衣,踏進棺材,撲在我身上。
很軟,很香。
我沉重地閉上眼皮子,心中苦笑。
都要死了還做這種夢,沒出息。
但我沒死。
再度睜眼的時候,棺蓋依舊是打開的,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能看到外面的夕陽很紅。
棺材邊上坐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看我起身,就拍着手笑:
“嘿嘿,活啦。”
“是你救了我?”
他搖頭,“不是,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說着又傻笑着湊過來,塞了把鏽跡斑斑的鑰匙在我手裏,
“你爹留給你的,十八年,潛龍騰淵,鷹隼試翼,今後這江湖任你闖蕩。”
我拿着鑰匙,懵了。
很小的時候父親就說過,我命中不凡,註定要喫這碗江湖飯。
所以他無論工作有多忙,都會抽出時間悉心教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