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那年,父親留下一封血書,將我託付給他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可三年後,那個人捲走父親的全部財產,爲我訂下一樁極兇的陰婚,要我死無葬身之地。
......
我出生時,大雨下了七天七夜。
母親生下我之後,看都沒有看我一眼。不顧大雨滂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只留下一句話:
“我欠你們沈家的,已經還了。”
母親走後,我與父親相依爲命。
父親並非科班出身,但卻因爲精通相術,被一個國字號考古隊看中,成了編外人員。
自我記事起,他就獨自帶着我生活,每日教我相術。
日子雖然辛苦,但也滿足。
可十五歲那年,父親卻跟母親一樣,突然銷聲匿跡,只留下一封血書在家中。
一個國字臉男人來了我家,看完血書便一臉鄭重地跪在地上,發誓一定會將我當成親生骨肉,好好撫養成人。
後來我才知道,男人名叫張遠森,是父親最好的朋友。
父親在血書中,將我託付給了他。
張遠森在路上一直跟我說話,可我被父親拋棄,整個人跟丟了魂一樣,沉默不語。
……
曼妙的身影脫去婚衣,踏進棺材,撲在我身上。
很軟,很香。
我沉重地閉上眼皮子,心中苦笑。
都要死了還做這種夢,沒出息。
但我沒死。
再度睜眼的時候,棺蓋依舊是打開的,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能看到外面的夕陽很紅。
棺材邊上坐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看我起身,就拍着手笑:
“嘿嘿,活啦。”
“是你救了我?”
他搖頭,“不是,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說着又傻笑着湊過來,塞了把鏽跡斑斑的鑰匙在我手裏,
“你爹留給你的,十八年,潛龍騰淵,鷹隼試翼,今後這江湖任你闖蕩。”
我拿着鑰匙,懵了。
很小的時候父親就說過,我命中不凡,註定要喫這碗江湖飯。
所以他無論工作有多忙,都會抽出時間悉心教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