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洛辰,我爺爺洛河是當地有名的陰陽先生。
不過......
現在我也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我爺爺。
自打我記事起,我就沒見過親生父母,據爺爺說他們是在我兩歲的時候就意外死掉了。
我自幼跟着爺爺生活,每逢各村紅白喪喜,必請爺爺出面做法事。
我也因此接觸了一些耐人尋味的事情。
大約是我十歲左右的時候,綏安洪水氾濫,嘉玲決堤,村裏不少地勢較低地地方都被洪水吞沒。
水災退去,村民們駭然發現遍地屍殍,這一下可嚇壞了所有的人。
那個年頭,一些婦孺見到個野貓野狗的屍骸都嚇得面色慘白,更遑論遍地都是冒着寒氣的水屍?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驚動了不少人。
那天,院子門口停滿了各種豪車,一些面容各異地外地人找上門來,將院子攪擾地雞犬不寧。
他們見到爺爺,都尊敬的低下了頭,喊了一聲“八爺!”
村子不少人看見動靜都遠遠地駐足圍觀。
我依稀聽到一些“仙爺”、“先生”之類的詞語。
我那時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只曉得他們一幫人圍在堂屋裏,燭火點了個通宵。
……
我猛然想起了八年前爺爺告訴我的那件事。
弘道年間,武后詔令。
命國師袁天罡和太史李淳風二人尋找龍脈修建皇陵,太史李淳風用了九九八十一日選定梁山,袁天罡則用七七四十九人也定下龍脈。
堪輿測地那日,衆人驚奇發現,李淳風銅錢落下的記號,正好被袁天罡標記所用的銀釵正好插入當中,分毫不差。
如此巧合,堪稱天命,後更是傳爲一段佳話。
殊不知,這背後另有玄機。
袁天罡更早出發,但是選址卻只用了七七四十九日,那前面的時間他都在做甚麼呢?
其實,袁天罡選定的龍脈,不止一處,除了梁山與李淳風巧合的這一個地方之外,還有一個其實才是他心中真正想要選的。
那就是綏安,太陰山。
當年,國師袁天罡料定宗廟難存,武后稱帝,即便他真的將這風水龍脈獻上去,也必定引來S身之禍。
爲求自保,這才獻上了第二個。
而太陰山那處真正有助於宗廟存續的龍脈,袁天罡爲了李唐將來,暗地抽調地方民夫,將嘉陵之水改遷向東南方向,徹底改了風水格局。
至此,蛟龍出水之格局成了龍潛臨淵。
而爲求保密,那數千名民夫則成了李唐社稷的犧牲品。
數千年來,因爲這龍潛臨淵的風水格局,數千名冤魂囚於此地,永世不得超生。
……
隨後,男子爆笑出聲:“哈哈,老妹你聽見沒了,他連陳少那套說辭都準備好了,一個開棺材鋪的他說他會解煞哈哈!”
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了,面色微寒道:“甚麼狗屁陳少,在我眼裏分文不值。”
我話音一落,多年隱忍的傲然之氣頓時盪開。
兩人一下子愣住了。
男子回過神來,嚴肅道:“小子,你知道你口中的陳家是誰嗎,那可是金陵赫赫有名的風水世家,你一個開棺材鋪的,跟人家陳少提鞋都不配知道嘛!”
“哥你別說了!”
夏晴萱此時也聽不下去了,趕緊呵止。
別人不知道,但是夏晴萱可是聽母親說過,自己自家當年就是受了洛辰爺爺恩情,幾番點撥,夏家這才一飛沖天,成了遠近十八鄉有名的富商。
“行行!我不說了還不行嗎,我今天就看看這小子怎麼幫你解煞,不過我提前告訴你,這煞氣就是因爲只有陳少能解,所以父親才讓你嫁給他。”男子是夏家養子,並不知道當年的事情。
夏晴萱一臉歉意地看向了我道:“你別生氣啊,我哥哥其實就是嘴巴直,性子不是這樣的。”
我點了點頭,男子面向說明一切,他還真就是嘴巴刻薄之人。
不過勉強算是性情。
夏晴萱隨我進了屋,男子臉上明顯不放心,也跟了進來。
“我現在要怎麼做?”
夏晴萱莫名的有些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