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靜南王世子大婚當日,一個女子手執長鞭攔住了花轎。
她打扮得稀奇古怪,嘴裏大聲喊着:
“我和簫瑾御已經定了終身,你最好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你就算得到了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不被愛的纔是小三,你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我面露疑惑,暗自腹誹這是哪兒來的瘋子。
正要派下人將她趕走時,簫瑾御急匆匆趕了過來。
他將那女子如珠似寶護在懷裏,低聲安慰:
“念兒你別急,我馬上就和林婉玉說清楚,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他走到轎前,一劍割碎了簾子,厲聲道:
“我愛的人是念兒,若不是家裏強求我絕不會娶你。”
“你要是識相就自降爲妾,否則現在就滾回林府。”
當初議親時,只說世子有隱疾也沒說他還有腦疾啊。
我揭開蓋頭,意有所指瞥了一眼他的下半身:
“所以,世子這是不需要我幫你治病了?”
……
……
簫瑾御聽後又恢復了高傲的神情:
“林婉玉,我可不是普通男人,你想算計我,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
“本世子懶得與你多費口舌,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你執意不做妾,這輩子就別想入我王府了。”
這番話一出,圍觀的百姓忍不住議論紛紛:
“這林小姐雖然是官家女子,可她父親不過是個四品官,能嫁給靜南王世子確實是高攀了。”
“高攀甚麼啊,誰不知道世子爺有隱疾,除了體質特殊的林家女外無人能治,他娶不到林小姐怕是要遭殃了。”
“你沒聽世子爺說那都是假的,是太醫院診錯了。”
百姓們吵吵嚷嚷,我的貼身丫鬟翠柳聽了,忍不住扯了扯我的袖子。
“小姐,你真不嫁世子嗎?那可是太后的旨意。”
我看向她,低聲道:
“是他先發瘋的。再說了,太后下旨讓我做的是世子妃,又不是妾。”
“別怕,直接打道回府。”
見我不理他,簫瑾御氣得呼吸都重了幾分,他咬牙威脅:
“林婉玉,你到底走不走?”
我衝他笑了笑,對抬轎的下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