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居第三年,謝庭洲在外面鬧出了一條桃色新聞。
姜榆聽了婆婆的話,替他善後。
她打車到酒店,看到婆婆發來的照片,神色平靜。
媒體拍到的,是謝庭洲和小青梅許暮同進同出的背影。
許暮從小喜歡Lolita,這次回國穿的女僕裝又太過顯眼,因此照片放出來後,在各社交媒體上炸開了鍋。
都說謝庭洲玩得花。
兩家合作在即,鬧出這種事,姜榆再不情願,也趕了回來。
她推開酒店的門,浴室裏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沙發上,許暮裹着可愛的女僕裝,甜美乖巧,水霧一般的眼睛裏是天真懵懂。
而謝庭洲則神色晦暗地坐在一旁。
他剛洗完澡,穿着睡衣,眉眼很淡,脣很薄,襯得整個人刻薄無情。
見到姜榆,謝庭洲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機,漫不經心道:“你怎麼來了?”
語氣裏沒有半分心虛。
也是,這些年,謝二公子甚麼時候在意過她。
姜榆看了眼許暮,說道:“外面堵着不少記者,這回動靜有點大,我來......善後。”
……
姜榆捏着離婚協議書,沉默又無力。
她這趟回來,當然也清楚自己和謝庭洲的婚姻到頭了。
更何況,許暮回來了。
只是,她每次腦海裏閃過離婚這個念頭,都會想到三年前謝庭洲和她情濃時的場景。
他們曾經那麼要好,怎麼就走到這一步呢。
姜榆有些失神,卻還是糾正陳嘉寧。
“沒搞。”
她昨天換衣服的時候,發現了浴室裏的安睡褲。
昨天是許暮的生理期。
謝庭洲還不至於禽獸到對一個正處於生理期的人下手。
姜榆說不清自己心裏的感受,只是也不願意讓旁人誤會。
陳嘉寧卻被她氣笑了:“都三年了,守寡也守夠了,誰不知道他這三年每年的八月七號,都飛去國外陪許暮了。”
八月七號,是許暮的生日。
每一年這天,謝庭洲都會放下手裏的事,飛去國外陪許暮。
三年前,就是因爲那一次出國,她無意中發現那些事,徹底疏遠了謝庭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