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登記,彩禮你竟然要三十萬?那是我妹妹的救命錢!”
“你妹妹都要死了,還救甚麼命啊?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三十萬彩禮怎麼了?”
京州市,某小區大門前,一個打扮時尚,濃妝豔抹的女人和一個一身天黃色外賣工作制服的青年大聲的爭執了起來。
外賣制服的青年不依不饒,緊緊的逼問道:“這婚我不結了,你把那三十萬給我,那是我父母留給我們的救命錢,不是你弟弟的買房錢!”
“不結就不結唄,那三十萬就當我的青春損失費吧!要不是你耽誤我兩年,我現在已經是富家子弟的女兒或者老婆了!”
陳碧蓮說着扭着水蛇腰直接上了路邊的一輛寶馬車!
而寶馬車邊上站着一個人高馬大的男子滿臉憤怒的瞪着林楓,冷笑道:“當年的林家少爺,身價上億,現在卻爲了三十萬和一個跟了你兩年的女人爭吵,可笑至極!?”
“陳碧蓮,你給我回來,把錢給我,否則我和你拼了!”林楓朝寶馬車的副駕駛衝了過去。
“砰!”
那牛高馬大的男子,二話沒說直接一拳就朝林楓的門面砸了過來!
林楓慘叫了一聲,瞬間往後倒在了地上,捂住了出血的鼻樑,直接出血了。
這個大漢是陳碧蓮的追求對象,名字叫蘇強,是個跆拳道的教練,和地下組織有些關係,到處收保護費,是個狠角色。
“我警告你,以後不準再來纏着碧蓮,否則我下次打斷你的狗腿!”
緊接着蘇強又一巴掌朝着林楓的腦袋抽了過去,將他直接打翻在了地上,然後開着寶馬車,直接揚長而去。
林楓趴在地上,鼻樑上的血已經流得滿臉都是了,他痛苦得想要大哭,但是卻絕望得哭不出來了!
……
“你幹嘛……”美女醫師一陣尷尬,但是卻也沒有半點責怪林楓的意思。
因爲面前的林楓,她認識!
美女醫生叫蘇晴雪,在十五年前,她爺爺就和林楓的爺爺許下了聯婚之約,也就是蘇晴雪和林楓的娃娃親。
十年前林楓的家族被人欺壓覆滅,林楓的叔叔遠去金都,而林楓父母也爲了躲債在京州艱難的生存着。
十年前還是少年少女的他們,已經知道彼此的存在,只是十年過去了,面前的林楓,似乎已經認不出蘇晴雪了!
也難怪女大十八變,再說了她還帶着一個口罩,一身白大褂制服,林楓不認識她,也是正常!
“不好意思,一時激動!”林楓看到女醫生不好意思面對自己的樣子,也是尷尬的笑了笑。
“沒事……你先別動,量一下體溫,我是你的主治醫生!”女醫生看到林楓竟然要起牀,不由得過來將他是攙扶好了。
林楓點了點頭,安靜的躺在牀上,讓女醫生檢查。
“沒有甚麼問題啊?!”女醫生好奇了,檢查之下發現林楓真的身體好得不行。
看着女醫生俯身彎腰靠近,更近距離的觀看,可是這一次,林楓看到的卻是最裏面的東西,也就是女醫生的身體內部的情況!
他看到了女醫生的血管和肌肉組織、五臟六腑、經脈等情況……
這些就算是在最高科技的醫療設備下,都不能如此直觀,此時卻被林楓這樣硬生生的看得透徹了。
這種突然的奇妙感官,讓林楓覺得有些不適應了。
但是很快,他從女人的小腹上,看到了她的腹部有一塊青紫色的炎塊,腦海中的無極神醫知識瞬間的蜂擁而來。
……
“你能救他?別開玩笑了,孩子馬上就要醒來了,他的老媽已經去找西醫博士了,你別搗亂!”
齊老也是三四十年的中醫經驗了,他覺得這個孩子病毒很快就要進入心脈了,中醫太慢了,不可能治療的。
只有西醫的電療清脈法纔可以治療他的病毒,或者還可以挽救一下,只是這個手術時間需要三四個小時,所以不確定孩子能挺過去。
林楓當下沒有半點客氣,上去飛快的將那些紮在孩子身上的銀針給取了下來,然後以行雲流水的針法紮在了孩子的身上!
“這是甚麼針法?”齊銘看着林楓那十三根銀針,頓時有些疑惑了起來!
只是不等林施展,治療室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齊老,我來要人,孩子轉移到手術室,馬上進行手術!”
診室外面就進來了一個三十歲左右戴着眼鏡青年醫生,他的身邊還跟着兩三個護士和一個穿着打扮富貴的中年婦女。
“不行,給我二十分鐘,我馬上讓病人的病毒逼出來,他可以活命!”林楓嚴肅說道。
聞言,戴眼鏡的青年醫生滿臉傲氣的掃視了一下林楓那一身陳舊而稍顯落魄的穿着,不屑的說道:“你把別人的生命當甚麼了?你說能治好就治好?這年頭還有人相信鍼灸可以救命,可笑之極!”
“齊老,您是醫院中醫的代表人物,乃至整個東省的中醫至尊,不會真的讓這個不知道名字的傢伙亂來吧?”
看着劉健看似尊重的語氣和表情,齊老也是對林楓說道:“年輕人,我看得出來你會鍼灸,只是中醫真的救不了了!”
“是啊,中醫無用,劉健劉主任,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如果你把他治好了,我會私下給你一百萬!”
這時候那個中年婦女着急的出聲說道。
聽到一百萬,劉健眼神中浮現出了一抹狡黠,但是嘴上卻一本正經說道:“阿姨,放心吧,救死扶傷是我們醫生的天職,我會盡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