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了兒子能趕上國內專家的器官移植手術,我提前半個月訂好了機票。
可老公的乾妹妹缺在出發的前一晚哀求我把飛機票讓給她,說她想媽媽了要回國去找媽媽。
我拒絕後,沒想到老公卻怒罵我,“你怎麼這麼狠毒,你知不知道她媽病重沒見上最後一面?現在她自己要走回國!”
我無語至極,“她只是跟我說想媽媽了,沒告訴我她媽病重,也不是我讓她走回去的。”
“況且我要是把票讓給她,我兒子就會沒命,而她照樣來不及見她媽媽最後一面。”
老公沉思了一會和我道歉,表示自己剛纔太沖動了,以後一定以我和孩子爲重。
他甚至推掉公司所有事情,陪着我帶兒子飛回國做手術。
可在飛機起飛前,他卻拿走了我所有證件將機票改到了非洲。
我抱着病發的兒子苦苦哀求他,他一邊和乾妹妹煲電話粥一邊居高臨下看着我。
“你不是說錯過今天你兒子就會沒命嗎?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死。”
......
兒子在飛機上身體就開始有些痙攣,到了非洲炎熱的環境狀態越發糟糕。
他渾身開始抽搐口吐白沫,有休克的前兆。
我急得哭了出來,“沈墨都這時候了你就別再給柳嬌嬌出氣了!”
……
2.
“嬌嬌早告訴我了,”他俯身惡狠狠地盯着我,“你趁我出差偷人,弄出這麼個病癆鬼來噁心我?行啊,那就讓他慢慢疼死,正好給嬌嬌出氣。”
“你胡說,子瑜就是你的兒子,是林嬌嬌誣陷我!不信你現在就去做個親子鑑定,這份鑑定書不可能是真的!”
我和沈墨結婚多年,這輩子只有過他一個男人。
我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卻被一張不知道是哪來的親子鑑定書污衊成是野種!沈墨卻嗤笑一聲,根本不信我說的話。
他直接攥住我右手手腕,硬生生把我的拇指按在手機屏幕上解鎖。
“給你兒子攢的治病錢還挺多啊,都是從我賺的錢里扣出來的吧。”
“我的錢一分都不可能救這野種,給這野種燒紙還差不多!”
屏幕上,我攢了三年一筆筆省出來的救命錢,眼睜睜看着他輸入林嬌嬌的卡號。
轉賬成功的彈窗跳出來,刺得我眼睛劇痛。
“嬌嬌,”他扭頭,語氣瞬間溫柔下來了,“拿着,就當這野種賠你的精神損失。”
林嬌嬌接過手機,笑得像條毒蛇。
“謝謝墨哥~”
她衝我揚揚下巴,“程安姐,你也別太傷心,說不定下個野種能活久點呢?”
兒子的哭聲就是這時候傳過來的,微弱得像只快斷氣的小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