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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港城無人不知,周氏太子爺周京野有嚴重的厭女症,無法觸碰任何女人,包括他的妻子。
結婚五年,喬雪凝忍了五年,連牽手都成了奢望。
直到她親眼看到,那個曾說自己有厭女症,一輩子碰不了她的人,將她的養妹扒的精光按在牀上。
門推開時,周京野正伏在孟書言身上,眼神是她從未見過的溫柔。
“你的厭女症......”喬雪凝聲音破碎,“好了?”
面對她的震驚,周京野從容起身:“剛發現,我對書言免疫。”
他頓了頓,冷靜的向她解釋,“你忍一忍,她是在幫我治病。”
孟書言裹着被子,嘴角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那一刻,喬雪凝多年的忍讓,徹底成了笑話。
到底是真的在治病,還是周京野沒病裝病?
喬雪凝想起五年前,港城太子爺厭女症的消息一經發布,斬斷了無數名媛的念想。
她從不在意這些豪門祕聞,可一次落水被周京野所救,她徹底淪陷了。
從那以後,她每天雷打不動地出現在周氏集團樓下,只爲遞上一份親手做的便當;
他去馬場,她就僞裝成馬術愛好者,只爲引起他的注意;
……
2
從律所出來後,喬雪凝打車回了家。
推開家門的瞬間,客廳裏的一幕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孟書言窩在周京野身邊,盯着手機笑得眉眼彎彎。
周京野坐姿放鬆,指尖搭在孟書言的肩頭,將人攬在懷裏。
那是結婚五年他從未給過喬雪凝的親近。
喬雪凝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裏的哽咽,將手裏的文件遞向周京野,“簽字吧,周京野。”
周京野的目光落在紙上,卻沒有伸手去接。
孟書言見狀,一把搶過協議翻看起來。
當離婚協議書五個字映入眼簾時,她眼底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
“京野哥,簽了吧,姐姐想買首飾而已。”
周京野皺了皺眉,本想拿過協議書仔細看一眼,可孟書言卻嬌嗔着晃了晃他的胳膊:“哎呀,不就是普通的協議書嘛,我都幫你看了。”
喬雪凝的心猛地一沉,她眼睜睜看着周京野拿起筆,連協議書的內容都沒掃一眼,便在簽名處落下了他的名字。
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她的心臟,密密麻麻地疼。
她想起去年她出車禍,醫生拿着手術同意書找家屬簽字,當時她躺在病牀上撥通了周京野的電話,哭着求他來醫院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