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周韞爲了從死人堆裏救我出來,身中十八刀。
八年後,周韞的身邊圍滿了女人,不多不少,正好十八個。
我沒有吵鬧,轉身給自己也養了幾個男伴。
此後數年,他給我男友下毒,我就剪斷他情人的剎車線;
他戳瞎我男友眼睛,我就砸斷他情人的腿。
我們糾纏了五年,直到他身邊出現了一個與衆不同的小姑娘,陸溫溫。
可惜,周韞滿心滿眼都是陸溫溫,絲毫沒注意到我蒼白的臉。
周韞不知道,我就快死了。
八年前,周韞爲了從死人堆裏救我出來,身中十八刀。
八年後,周韞的身邊圍滿了女人,不多不少,正好十八個。
我沒有吵鬧,轉身給自己也養了幾個男伴。
此後數年,他給我男友下毒,我就剪斷他情人的剎車線;
他戳瞎我男友眼睛,我就砸斷他情人的腿。
我們糾纏了五年,直到他身邊出現了一個與衆不同的小姑娘。
她叫陸溫溫,剛大學畢業,帶着一身不知天高地厚的稚氣,徑直找到我面前:
“你就是那個糾纏阿韞八年的黃臉婆?一臉刻薄相,怪不得阿韞不喜歡你。”
我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反手將她打暈扔進了地下室。
幾分鐘後,我將一截血淋淋的小指拍照發給周韞。
“周韞,殘缺的心頭肉是不是也別有一番風味?”
下一秒,周韞的視頻通話就打了過來。
可惜,他只看到了躺在地上呻吟的陸溫溫,沒注意到我蒼白的臉。
周韞不知道,我就快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