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你說你入贅我們沈家,我們甚麼時候虧待過你?
你伯母沒錢蓋房子,我女兒出的,你堂弟娶媳婦兒結婚也要找我女兒要,不給錢就跑到我女兒的公司大吵大鬧,讓我女兒在同事面前顏面盡失!”
陳雪梅坐在沙發上,一張風韻猶存的臉上,佈滿了寒霜。
“媽…你聽我解釋…”
江澈覺得這裏面一定有誤會。
“還有甚麼好解釋的?不論如何,今天你們倆必須把這婚給我離了!”
陳雪梅懷抱雙手,胸口起伏道:“我女兒要身材有身材,要樣貌有樣貌,就算是二婚,也有大把男人排着隊找上門求婚。
你一個整天在家只會洗衣做的廢物!能給我女兒帶來甚麼!”
“媽…不是你說讓我在家不讓我出去工作的嗎?”
江澈之前不止一次說過出去工作,但每次都被這個丈母孃給攔下來了。
給出的理由也很簡單,說是出去幹活就是在外丟他們沈家的臉。
“你要學歷沒沒學歷,要文化沒文化!出去能幹甚麼?當司機保安給我沈家丟人現眼嗎!”
陳雪梅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叮咚…
客廳傳來一陣門鈴聲。
……
時間一點點過去。
十幾分鍾後,岳父沈長清趕來。
沈長清結婚比較晚,事業有成後纔想着要孩子,算得上去老來得女。
沈琬凝是兩口子唯一的牽掛。
現在女兒突然因爲勞累過度住院,他立刻從家裏往醫院趕…結果還是來晚了一步,女兒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準備進行手術…
就在這時,手術室內裏面突然走來一名護士。
江澈走向前說道:“是不是要交手術費?錢我都已經帶過來了…”
說着他還拿出來自己的醫保卡,銀行卡,以及夫妻倆的存摺…
護士低下頭,說道:“不用做手術了,病人已經停止呼吸了…”
“你…你說甚麼?”
江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病人…走了。”
護士說完,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聽到這句話,江澈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堅硬的脊背瞬間塌陷,佝僂着腰,緩緩轉身…
隨後,手術室裏,醫生陸陸續續從裏面走出來。
……
“這怎麼可能?!”
主治醫生大爲震驚。
儀器明明顯示病人已經死了,可是她怎麼可能還會有呼吸和心跳?
“很多事情西醫是無法理解的…”
江澈起身,將沈琬凝身上的銀針全部拔出後,因爲失血過多,再加上剛纔施針對他精神消耗極大,直接當場暈倒在地。
到了後半夜,一羣警察來到醫院將江澈帶走。
次日清晨,沈琬凝眉頭皺了皺,然後緩緩睜開雙眼,當瞳孔對焦後,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牀上。
對於昨天的事兒,她只殘留一些微弱的記憶。
她只記得當時正在跟母親爭執,緊接着她就感覺眼前一黑,迷茫間她看到車子出了車禍…江澈受了傷…
然後她就被送到了手術檯上…再後來就不記得了。
沈琬凝嘗試動了下手臂。
出去買早餐的陳雪梅看到女兒已經醒來後,笑着說道:“你終於醒過來了,正好我買了早餐,裏面有你最愛喫的小籠包,快點喫…”
沈琬凝從牀上坐起來,下意識地問道:“江澈呢…我記得他也受傷了…”
“他…”
陳雪梅支支吾吾道:“一份小籠包夠不夠,不夠我再去給你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