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雪山領隊後,我親自帶隊男友父母攀登雪山。
就在即將登頂時,男友白月光卻忽然解開兩人安全繩。
眼看進入危險地段,我連忙阻攔。
可同爲領隊的男友卻一把將我推開。
“這裏我們走了幾十遍,能有甚麼危險,薇薇也是一片好心,想讓他們體驗自由攀登!”
死死攔住我,林薇薇順勢又解開兩根安全繩。
“我也是領隊,出了事我負責,雪山上沒有監控,我想解開就解開。”
不顧我勸阻,男友帶着四人往前走,直接將我甩到最後。
“這些人都是她的隊員,帶誰上雪山不好,帶自己爸媽來,上班第一天就臭顯擺!”
“我們不用管。”
話音剛落,男友父母忽然腳滑,被解開安全繩的四人同時跌下雪山。
面對意外,林薇薇靠在男友身邊,語氣得意。
“你爸媽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一定活不了。”
“誰叫他們這麼大年紀還要上雪山,既然來了這裏,就應該知道風險。”
“死了也是倒黴。”
……
米米是我養的搜救犬。
雖然不是專業犬,但是接受過訓練,能聽懂指令。
它叼着冰鎬湊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差點哭出聲。
我交往了四年的男友,還不如養的一條狗。
當初明明是林嘯淵主動追求我三個月,每天早中晚出現在我面前,處處體貼。
林嘯淵家境一般,和我在一起後,我通過父母的人脈,不僅讓他父母升職加薪,還資助他發展各種興趣愛好。
和我在一起後,我們之間的花費,一大半都是我出的。
這四年,他一直說着要帶我見父母,要向我求婚,可實際卻沒有絲毫行動。
甚至經常騙我說回家看父母,實際背地裏陪着楊薇薇到處旅遊。
他喜歡說走就走的旅行,可前提是花我的錢。
我以爲他對我是真心……
現在看來,他從開始,就沒想過和我走到最後。
到了臨了的時候,還要害死我父母,把我拖進深淵。
掙扎着重新回到平地,我倒在雪地裏大喘氣。
重新起身繫好安全繩時,前方已經沒了一羣人蹤影。
……